傅斯衍转身把厨房的火给关了,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去冰箱重新拿了个冰袋包起来,给她敷着,问:“谁打的?”
桑语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说:“爸爸。”
傅斯衍替她敷着。
他没说什么话。
但是心里相当不好受,他都不知道这几年来,桑语是怎么撑下来的,是靠着什么信念才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边工边读的。
而在他不在傅家的那些年来,没有人帮她的时候,她又是怎么支撑下来的。
这些东西,傅斯衍是想都不能想的。
傅斯衍说:“刚到那边的时候,是不是很难?”
桑语说:“还好。”
可是怎么可能还好。
傅斯衍沉默着没说话。
他给桑语敷了差不多半小时,抱着她去厨房,让她坐在台面上。
桑语其实语不是真的脸疼,相比起脸,她的心更疼。
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傅斯衍相处。
而且当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突然又被傅斯衍这样管束着,她又忍不住有点黏糊。
傅斯衍这顿饭做得挺简单的,他怕桑语脸上有伤,熬的粥。
桑语吃得很慢。
傅斯衍吃完语没着急。
等吃完傅斯衍那边再一次接到了傅家的电话。
是傅老爷子身边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