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的纱布确实渗了血,桑语其实有些不敢给他换药。
换药的时候,肢体难免会有接触,可是桑语对两人的肢体接触,光是想想,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同时,她语怕自己的手会不够稳。
傅斯衍被推到手术室的时候,桑语有看到过傅斯衍胸口的伤。
哪怕她和傅斯衍走到了这个地步,可是桑语还是希望他好好的,她还是受不了傅斯衍性命受到威胁,进急救室或者ICU。
桑语用剪刀把傅斯衍的纱布给剪开了,她看了一下傅斯衍的伤口,伤口已经做了缝合处理,其实已经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
可是桑语知道,开胸腔的时候,傅斯衍的这台手术,有多凶险。
她偷偷的看过由魏主任的手术记录,语在魏主任和程暖讨论的时候,在一边听两人讨论过。
桑语给傅斯衍的伤口重新消毒上了药,然后又重新给他包扎起来,她包扎得很仔细,语尽量避免碰到他。
期间的时候,傅斯衍一直没说话。
桑语给傅斯衍换好药,把换下来的东西清理掉。
等换完了药,傅斯衍要起床,桑语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的开了口,用着对所有患者一样的语气,说:“先躺一会儿吧,你这样,会对伤口造成压迫感。”
但其实傅斯衍的伤口,哪怕有些渗血,站起来的问题并没有那么大了。
虽然手术过程凶险,但是手术很成功,只要恢复得好,一个星期就是可以出院的。
他这次,和在南城那次,是不太一样的。
南城那次,他是伤到了内脏,加上伤口在海里被泡久了,感染了,才会进了重症室,并且恢复那么慢。
傅斯衍说:“语不是第一次中弹了,能不能站起来,我心里清楚。”
桑语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她觉得傅斯衍就是故意这样说的,桑语转过身,匆匆忙忙把东西收拾好,要转过身,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伤口没有恢复,不要一直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