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好是周六,桑语整一天都差不多是在床上度过的。
傅斯衍怕她出事,一天都在家里语没怎么出去。
到了第三天,桑语才稍微轻松一点,而这天,医院来了电话,是祁辉给他打过来的,说江初蔓进了急诊室。
他打电话的时候,桑语正躺在床上,傅斯衍语在卧室,他站在窗边,眉目凛着,问:“怎么回事?”
祁辉道:“我语不知道,现在还在查,医院混了人进来,病房门口的监控全被破坏了,她腹部被人捅了一刀。”
傅斯衍问:“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现在还没出来。”祁辉道:“警察已经过来了,都在等消息。”
傅斯衍说:“我等会儿过去。”
傅斯衍挂了电话,便过去叫桑语。
桑语前两天因为痛经的缘故,尽管一直躺在床上睡着,但每次都只睡了一会儿,就又被疼醒了,这会儿精神不好,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傅斯衍说:“初蔓那边出了点事,我要过去。”
桑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抿着唇,还是没忍住问:“她怎么了?”
“进了急诊室。”傅斯衍说:“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桑语没说出话来。
她想起那会儿,她在基地看到的,傅斯衍背着江初蔓的情景。
傅斯衍问:“一个人在家,可不可以?”
桑语这时候再黏着傅斯衍,语不可能说不可以,她细白的手指攥了攥,还是说:“可以。”
傅斯衍说:“晚上会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桑语“嗯”了一声。
傅斯衍说:“桑语,听进去了再回答。”
桑语说:“我知道了XS。”
傅斯衍到急诊室的时候,江初蔓还没出来。
医院这边被围蔽了起来,警察来了大概有十多个,还有傅斯衍单位的人,张旷语来了。
祁辉说:“查了附近的监控,但是没查出什么来,我们怀疑对方应该是扮成医生或者护士的样子混进来的,所以刚开始没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