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得有一点点辛苦。
但两人挨得极近,身体是紧贴着的,桑语又觉得那种心脏不受控制的紧缩感变得很强。
而就在这个时候,傅斯衍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牵住了她的手。
桑语有些艰难的抬眼,朝着他看过去。
但是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胸膛。
桑语忍不住悄悄的咬了他一下。
傅斯衍说:“不要瞎咬。”
桑语吓了一跳,没敢动了。
后来电梯到了一楼,陆陆续续有人下电梯,电梯里比较宽松一点,但傅斯衍语没走。
直到到达负一楼,人全部下了电梯,傅斯衍才退开了一点点,这个时候电梯里已经没有人,傅斯衍牵着她的手没放开,带着她除了电梯。
桑语的手在他西服宽大的衣袖里,显得很小,就像个偷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跟在他身后。
等到了停车场,傅斯衍把桑语的书包给拿了,关了车门,又带着桑语往回走。
桑语没敢再去牵他,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傅斯衍问:“过去的这半年,是谁给你补习的?”
桑语转头朝他看过去。
傅斯衍语看着她,桑语有些心虚,说:“没谁。”
傅斯衍没走了,他站定在原地,看着她,声音往下沉:“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