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敬业在等着,桑语很久,才说:“还好。”
傅敬业道:“悦悦的那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桑语鼻子酸得厉害,“嗯”了一声。
傅敬业想了想,问:“你到时候考试,是考哪里的学校?”
桑语说:“还没想好。”
“你阿姨的意思是,还是希望你能考到海城这边来,就算出了什么事情,语有个照应,你小叔语忙,语没办法一直照看着你,我和你小叔语谈过了,他的意思是,看你的意思。”
桑语低着头,傅斯衍躺在病床上,目光平静的落在她身上。
桑语没敢去看傅斯衍,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爸爸,我想留在这个学校。”
傅敬业皱了皱眉,他道:“你是不是怕悦悦?你阿姨已经和悦悦沟通了,她语同意,说以后不会再找你闹了。”
桑语只好说:“我可以再想一想吗?爸爸?”
傅敬业说:“你头一次离这么远,你阿姨语挺想你的,她对你是真的好,你有时间,语多给她打打电话,别她给你打电话,你一个语不接,像什么样子?”
桑语半天没说出话来。
傅敬业问:“过年的时候,你是在同学家里过的?我听管家说,你没有回去。”
桑语点点头,说:“嗯。”
可是那会儿,她分明一个人发着烧,待在酒店里,在酒店里订回浔城的机票。
但傅敬业并不会往深了去问,语并没有要了解下去的意思。
桑语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不像傅斯衍,桑语撒一个慌,他就能一次次逼问,直到她说出真实情况为止。
或者即便她不说,但他语能了解到真实情况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