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把嘴唇张开后,傅斯衍又给她嘴唇抹了药。
桑语等他把药抹完了,都没敢怎么动。
傅斯衍的指尖触碰到桑语的嘴唇,抹完药,拇指又摁着她的嘴唇,把嘴唇边上的水渍给抹掉。
桑语觉得他摁的不是自己的嘴唇,而是摁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等抹完药,傅斯衍把药放好,便说:“去睡觉。”
桑语站在那儿,没动。
她是真的不想和他一起。
傅斯衍说:“是不是要我抱过去?”
桑语赶紧说:“不用。”
傅斯衍说完便自己先进了房间,桑语语只能跟在他身后。
傅斯衍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收拾得一丝不苟,要比桑语的房间,整齐太多。
但这样的环境,难免让人觉得有些不近人情,而且属于傅斯衍的痕迹太重了,重到了让人看一眼,就能联想到他这个人,继而有一种心惊肉跳的地步。
这样的环境,本来就让桑语挺怕的。
更不要说,傅斯衍这间房,光线并没有桑语那间房的光线那么好,傅斯衍又有晚上拉窗帘的习惯,就显得房间里更加的压抑。
等到了房间里,桑语站在门口。
傅斯衍看了她一眼,把她身后的门给关了,说:“去床上。”
桑语不是第一次睡傅斯衍的床了。
但是这会儿却不一样,这会儿她人是好的,没有任何不舒服,脑子语是清醒的。
这种环境下,那种面对傅斯衍的害怕,只会无线放大,又因为傅斯衍身上的低气压,而显得更甚。
桑语她走到床的另一边,半天没有上床。
傅斯衍看着她,想了想,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