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衍。”
傅斯衍停了下来,语和对方打了声招呼:“薛指导。”
傅斯衍脸上的表情其实并没有多少变化,别人应该看不出来他在生气,但作为他的指导员,却不可能不清楚。
薛宏山问:“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傅斯衍说:“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薛宏山道:“还能把你给惹生气。”
傅斯衍沉默了片刻,没接他的话了。
倒是薛宏山看到了跟在傅斯衍身后的桑语,还提着书包,看起来好小。
薛宏山问:“这小孩儿是?”
傅斯衍沉默了片刻,说:“家属。”
桑语闻言,却惊愕起来,她根本不明白,傅斯衍“家属”这两个字的含义。
桑语脸色白得厉害。
傅斯衍没搭理她。
薛宏山闻言,有些诧异:“你哥的小孩?”
傅斯衍说:“是。”
“以前没见过她。”
傅斯衍沉默片刻,说:“是另外一个。”
薛宏山便懂了,傅斯衍的家庭,他不说全部知道,但多少还是了解的,他朝着桑语看了一眼,说:“看起来挺乖的,还没结婚就开始带小孩,赶紧生一个,到时候一起带。”
傅斯衍说:“生不了。”
都还在上学,怎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