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道:“小姑娘肝气郁结,疏泄不及,思虑语重,要好好疏导一下。”
傅斯衍沉默着,说:“我知道了。”
“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老中医道:“小姑娘心思重,不是什么好事。”
傅斯衍没说话了。
其实来了这边,傅斯衍倒是没怎么插手桑语学校的事情,他并不想让她在学校怕他怕到连朋友都交不上。
傅斯衍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道:“她身体好像不是很好,总发烧,痛经语严重,能不能调理一下?”
老中医给桑语开了药,让他带回去。
他和傅斯衍说话的时候,是单独说的,没让桑语听见。
等抓了药,傅斯衍提着药,便带着桑语回了车上。
傅斯衍想了想,问:“你在新学校,适应得怎么样?”
桑语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声音很小:“还好。”
傅斯衍问:“是真的还好,还是假的还好?”
桑语说:“是真的还好的。”
傅斯衍便没说什么了,他开着车,把桑语带回了家,晚上吃完饭,他又给她把药给熬了,放了颗糖给她。
桑语却有些恍惚。
傅斯衍问她:“最近失眠有没有好点?”
桑语点了点头,说:“要比之前好点了。”
傅斯衍问:“那还要不要去程珩那里?”
桑语摇摇头:“不用了。”
傅斯衍便没说什么了。
桑语松了一口气,去房间里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