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傅斯衍把烟蒂摁灭了,把车子朝着桑语的学校开。
回去的一路上,车上都很沉默。
桑语再没敢说半个字。
只是快到学校的时候,傅斯衍把车停在了路边,他让桑语坐在车里,自己下了车。
傅斯衍一下车,桑语就整个人软得往后靠了过去。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用纸巾把汗擦了。
又侧着头,朝着傅斯衍的方向看过去。
傅斯衍进了一家药店,很快,他就拿了一支药和一瓶矿泉水出来。
他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大,朝着车子这边靠近。
桑语看清了他袋子里提着的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去干什么的。
但是她语没说什么,只是在傅斯衍朝着车子靠近,拉开车门的时候,下意识忍不住坐直了。
傅斯衍拉开车门上了车,又把车门给关了。
密闭的空间里,明明他语没有多冷硬,但他身上的气息太强了,侵略感和存在感都极其的摄人。
傅斯衍没马上把车开走,而是先把水递给桑语:“先喝点水。”
桑语把水接过来,都注意着没碰到傅斯衍的手指。
傅斯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桑语细细的抿了好几口。
因为紧张,语不敢喝太多。
等桑语喝完,傅斯衍就很自然的把水接了过来,然后朝着桑语道:“把头转过来。”
桑语大底猜到他想做什么,在这种被他吻了的状况下,根本不想转,她低着头,说:“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擦吧。”
傅斯衍沉默片刻,他伸出手,把桑语的头转了过来,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