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没忍住,伸出手,把桑语的下颚抬了起来,微微垂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但是语没深吻。
桑语却迷迷糊糊的,咬了他一下。
傅斯衍让她咬了一会儿,她自己迷迷糊糊的又松开了。
傅斯衍就抱着她睡了一会儿。
这一觉,桑语睡得格外沉,比吃安眠药,还要沉。
然后迷迷糊糊,又开始讲梦话。
喊“疼。”
傅斯衍问:“哪里疼?”
桑语说:“心里疼。”
傅斯衍就没问了。
没一会儿,她又说怕。
傅斯衍就把她的下颚又抬了起来,他说:“怕语没用。”
桑语整个人抖了抖。
但她的手,却抱得傅斯衍死紧死紧的。
傅斯衍就没再说什么了。
桑语却还是睡得不太安稳,又开始哭,喊疼,说不要,喊他的名字。
傅斯衍就知道,她应该说的是海城的那个晚上。
那天他醒过来的时候,地上床上都有血迹,应该是伤得挺严重的。
傅斯衍说:“下次不会了。”
但桑语还是在哭。
傅斯衍就没说什么了。
后来他索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桑语在他怀里,一直细细的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