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吧!」在拿出几根金针后,顾幽幽笑眯眯地看向了齐斐然。齐斐然看着面前的顾幽幽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有些发慌,他条件反射的将自己抱住:「非要脱衣服么?」「你也可以不脱,不过我扎不准的话,让蛊虫跑到了你身体里的其他部位你可不能怪我!」齐斐然一听,当即也不装矜持了。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的上衣扒了个精光。「坐下!后面的场景不是很好看,你可以选择闭眼!」顾幽幽说着做出要扎针的动作,齐斐然或许是被顾幽幽的话激起了斗志,说什么也不闭眼。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幽幽的动作。下一刻他就渐渐地变了脸色。顾幽幽手拿金针,金针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似冒着火焰色的红光,下一刻金针就刺入了齐斐然胸口的黑痣上。紧接着黑痣开始蠕动,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顾幽幽神色凛然,一手扶着抓着金针的手,然后奋力的向着后面拉扯。齐斐然就看到一条漆黑的虫子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被抽离。每次在这虫子想要逃离的时候,顾幽幽的另一只手都会快速的往这虫子的身上撒一些粉末。粉末碰到蛊虫的瞬间,蛊虫的身体都会变得僵硬一些。晕厥顾幽幽的这个动作来回重复了好几遍。终于,一条漆黑的长约20厘米的细长蛊虫被顾幽幽给扯了出来。顾幽幽在蛊虫离开齐斐然身体的那一刻,手中出现了一个瓷瓶。她快速的将金针凌空拔出,下一刻她对着瓷瓶一点。蛊虫下一刻就进入了瓷瓶中。而齐斐然此时身体像是被抽离了精气一样,一下子瘫软的倒在了地上。穆槿安快速上前将倒下去的齐斐然给扶住。「他这是怎么了?」穆槿安紧张地看向了顾幽幽,顾幽幽叹了口气说:『「他的生机一直都在被透支,如今蛊虫去除,就等于抽走了他的大半的精气,需要大补!」顾幽幽说这话的时候,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穆槿安将齐斐然放到了一边的塌上说:「这次辛苦你了!」顾幽幽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对着穆槿安摆摆手:「都是交易,世子不比介怀!」此时的顾幽幽真的是虚弱的厉害,为了能准确的将蛊虫去除。她刚才刺针的时候用了心火之力。才将那蛊虫完整的取出来。如今消耗太大,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穆槿安心疼地看着顾幽幽:「我安排人送你回去!」穆槿安轻声地说着,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如今对顾幽幽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柔和。顾幽幽此时额头上满是细细的汗水,这一次是她高估了自己。原本以为吸收了那碎片让她身体恢复了不少,哪想到原身的这具身体残破程度比她想的还要厉害,只是去除了个蛊虫就让她耗尽了大半的心力。她不敢托大,无力的对着穆槿安点点头。「好!对了,穆世子,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穆槿安点头:「你说!」「我外面的那个婢女」顾幽幽刚说了一半,就觉得眼前一黑,意识也跟着一阵模糊。顾幽幽心里有一瞬间的哀嚎。这次怕是真的玩脱了。下一刻顾幽幽就晕了过去。穆槿安一直都在盯着顾幽幽,看到顾幽幽晕厥,他快步冲了过去,在顾幽幽倒地之前将她揽住。穆槿安将顾幽幽揽腰抱起,直奔塌上,看到还在沉睡的齐斐然,一脚将齐斐然踹到了地上。齐斐然落地。穆槿安小心翼翼的将顾幽幽给放到了软塌上,还贴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齐斐然在被摔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身上的虚弱感让他无力睁开眼睛。他此时郁闷的要命,在自己晕倒之前他看到了穆槿安那关心自己的眼神心里还感动的一塌糊涂。如今看来,这货是关心自己,但是不多。顾幽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穆槿安正坐在软塌前看书。烛光照射在他一侧的脸上,显得忽明忽暗。「我睡了多久?」顾幽幽起身看了看四周,自己还是在密室中。准备起身离开。穆槿安放下手中的书,拿起一旁的一碗汤水递了过来。「别慌,也就只有三个时辰,先将这个喝了!」「这是什么?」顾幽幽接过碗闻了闻。「参汤?」顾幽幽惊讶地看着穆槿安,穆槿安微笑着点头:「是啊,刚才我王府里的大夫过来看过了,说你气血亏虚的厉害,我便拿了些滋补的东西让厨房那边给你炖了这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