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吗?”空桑岐抬起头,有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esp;&esp;“嗯。”辰沙说,“我完全是看在阿月的面子上,才姑且对你有一丁点好脸色,你不要得寸进尺。”
&esp;&esp;空桑岐问:“若若,我可以亲亲你吗?”
&esp;&esp;“不可以。”
&esp;&esp;“听不见。”
&esp;&esp;“…”
&esp;&esp;空桑岐这会儿有多嚣张,之后就有多绝望。
&esp;&esp;花月把他爹的病情写下,给白城主寄了一封书信。
&esp;&esp;白城主的回信里带着一些治疗脑子的药丸。
&esp;&esp;空桑岐病好之后,完全不敢对辰沙动手动脚了。
&esp;&esp;他哪敢啊!
&esp;&esp;之前病着的时候,完全不在乎辰沙挣扎不挣扎,反正他会武力镇压。
&esp;&esp;但是现在可完全不敢了,辰沙斜一眼他都怕是对方在生他的气。
&esp;&esp;就连对辰沙的关心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esp;&esp;辰沙见他老实了,只是稍微有些不习惯,也不会主动朝他靠近。
&esp;&esp;还是后来花月和迟煦成亲时,两人再度亲密起来。
&esp;&esp;说起花月和迟煦大婚,请柬发得远,发得广。
&esp;&esp;比如殷呈,光明正大带着老婆孩子来吃席面了。
&esp;&esp;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esp;&esp;但这又是花月的大日子,不好动手。
&esp;&esp;所以他们决定那就拼酒好了。
&esp;&esp;真男人,酒桌见真章。
&esp;&esp;结果两人战场上棋逢对手,转到酒桌上亦是如此。
&esp;&esp;辰沙找到他的还好,他一个人蹲在门外,看似没醉,实则脑子已经丢掉好了一会儿了。
&esp;&esp;辰沙问:“为什么不进去?”
&esp;&esp;空桑岐抬起头,冲他笑,“有酒味,怕你不喜欢。”
&esp;&esp;辰沙别过眼,“我们又不住在一起。”
&esp;&esp;“是…是哦。”空桑岐又笑,问,“若若,你冷不冷?”
&esp;&esp;辰沙摇头,坐在他身边,仰头看天上明月。
&esp;&esp;“空桑岐,咱们成亲那晚,月亮有今天的漂亮吗?”
&esp;&esp;空桑岐说:“我们成亲那天,是下弦月,没有什么月光。”
&esp;&esp;他顿了顿,“但是我记得你鞋面上绣的那只鸟很漂亮,就和今天的月亮一样漂亮。”
&esp;&esp;辰沙忽然就笑了。
&esp;&esp;他偏过头,倚在空桑岐肩头。
&esp;&esp;“岐哥,东皇山上的山鸠花开了。”
&esp;&esp;这一瞬间,空桑岐似乎看见了多年以前,他们成亲的那个月夜,满室的山鸠花。
&esp;&esp;他也笑,“恰逢花开,不如我们明日去赏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