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兰书仔细思考着,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esp;&esp;这教主的手似乎一直藏在斗篷里,难不成他手里有东西?
&esp;&esp;恰好此时花月就在他附近,于是兰书就将此事告诉了花月。
&esp;&esp;花月闻言,觉得很有道理,他挡下了旁人的攻击,直直的朝那教主袭去。
&esp;&esp;那教主侧身闪避的时候,就被花月一脚踹到了脸上。
&esp;&esp;他整个人往后仰去,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一点什么。
&esp;&esp;他这一伸手,也叫人看清了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一枚摇铃。
&esp;&esp;花月眼疾手快的将他手中的铃铛夺了过来。
&esp;&esp;他试探着摇了摇铃铛,没想到一直厮杀的教众,居然通通都停了下来。
&esp;&esp;花月正惊讶于这铃铛的神奇之处,一时忽略了身旁的人。
&esp;&esp;那教主突然出手,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此刻正朝花月刺去。
&esp;&esp;空桑岐一个闪身,挡在了花月面前。
&esp;&esp;在匕首穿过空桑岐的皮肉之后,殷呈找准了机会,一跃而上。
&esp;&esp;不过眨眼之间,妖刀就了结教主的性命。
&esp;&esp;此人或有秘术傍身,殷呈不敢掉以轻心,又补了几刀。
&esp;&esp;确定这教主死的不能更死了,才放下心来。
&esp;&esp;花月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为他挡刀的男人,眼泪“唰”的就掉下来。
&esp;&esp;“爹!”花月上前,“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找大夫,你不会死的。”
&esp;&esp;空桑岐抬手揉了揉花月的脑袋,“别担心,我没事的。”
&esp;&esp;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昏死过去。
&esp;&esp;【岐沙】我看君后也是风韵犹存
&esp;&esp;空桑岐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已是风平浪静。
&esp;&esp;那圣教教主原本是腾蛇之国的人,因从小面貌丑陋,被全族人厌弃,这才心理扭曲,想要报复社会。
&esp;&esp;教主虽然可怜,却因作恶太多,难逃一死。
&esp;&esp;倒是那些长期服用邪药的人,并不愿被救治,能逃走的都逃走了。
&esp;&esp;这些人虽然因为邪药功力大增,可却都是活不长的人。
&esp;&esp;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想必北境还有大乱。
&esp;&esp;不过这些自然有殷呈和花月处理,作为太上皇,他现在只需要躺在自己的宫殿里养伤。
&esp;&esp;辰沙来看他的时候,就发现了端倪。
&esp;&esp;空桑岐看着他,十分真诚地问:“你是谁?”
&esp;&esp;辰沙只当是他使的什么手段,并不理会,只道:“虽然是你救了阿月,不过他也是你的儿子,所以别想我会感谢你。”
&esp;&esp;空桑岐努力地回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阿月’是谁?
&esp;&esp;说来也怪,他甚至想得起临出发那天,早饭还吃了好大一碗云吞。
&esp;&esp;可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去骷髅山,记忆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散了一样,东一点西一点,拼凑不成一段完整的记忆。
&esp;&esp;宫中的医师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sp;&esp;辰沙这次来看他,完完全全就是出于礼貌。
&esp;&esp;毕竟要不是他,现在躺在这里的就该是阿月了。
&esp;&esp;他只当是男人装傻充愣,冷笑一声,“那你是不是连自己是谁也忘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