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幽梦城一家酒庄门口,空桑岐不可置信得问,问“你当真不是辰沙?”
&esp;&esp;那哥儿摇头,“抱歉,从未听过。”
&esp;&esp;他还想说什么,赶过来的花月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esp;&esp;这哥儿只有辰沙三分神韵,五官比较相似,可仔细一看,却又没有那么相似。
&esp;&esp;“他不是辰沙,你别胡闹了。”
&esp;&esp;虽然空桑岐没有回话,不过看他表情就能看出来,他现在应该是相当不服气的。
&esp;&esp;花月说:“要真这么闲,就来批奏折。”
&esp;&esp;空桑岐抿唇,乖的不得了。
&esp;&esp;没想到他没安分几日,又在外面错认辰沙去了。
&esp;&esp;花月黑着脸把人领回宫,请御医来给空桑岐把脉。
&esp;&esp;又过了几日,花月再次从宫外把空桑岐带回来。
&esp;&esp;花月无奈了,他也不知道空桑岐是不是病了。
&esp;&esp;说是病了,可御医来问诊过后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甚至还觉得太上皇的身体健硕,感觉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esp;&esp;可要说没病吧,他又天天逮着个人就说是辰沙,都快魔怔了。
&esp;&esp;空桑岐说:“阿月,我又梦到你的小爹了,他告诉我,她还没有死。”
&esp;&esp;“我一定会找到他。”
&esp;&esp;花月问:“那小爹就没有跟你说得具体点吗?”
&esp;&esp;空桑岐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花月说:“就比如他托梦给你,有没有说他现在在哪里,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他。”
&esp;&esp;空桑岐摇摇头。
&esp;&esp;花月虽然现在还没有改口,一直连名带姓的叫着对方。
&esp;&esp;不过在他的心里,早就认可了这个父亲。
&esp;&esp;花月说:“那下次你再梦到他,就问问我们该去哪里找他。”
&esp;&esp;空桑岐点头,随后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esp;&esp;“你…信我?”
&esp;&esp;花月一脸理所应当,“信啊。”
&esp;&esp;空桑岐就这么静静盯着他看了好半晌,才神色复杂地说:“谢谢。”
&esp;&esp;花月听到他的道谢,有些不自在地掏了掏耳朵。
&esp;&esp;还怪不习惯的。
&esp;&esp;【煦月】当时带兵出战的人还能是谁?
&esp;&esp;空桑岐觉得自己这一生,还是很值得的。
&esp;&esp;他完全没想到就因为自己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花月真的就陪他来到了大漠深处。
&esp;&esp;迟煦也来了,照他的话说,身为人臣,随身保护陛下是应该的。
&esp;&esp;空桑岐可烦这个人,花月看不懂,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这小子就是喜欢他儿子。
&esp;&esp;那眼神直勾勾的,就跟狗看见肉骨头似的。
&esp;&esp;偏偏自家傻儿子无知无觉,完全不知道身边这人的狼子野心。
&esp;&esp;可他又什么都不能说,毕竟好不容易才跟儿子打好关系,他要是越俎代庖,肯定会惹儿子生气的。
&esp;&esp;炎汝有一半的国土都是沙漠,三人对如何在大漠行路并不陌生。
&esp;&esp;说起为何来大漠深处,源自空桑岐出宫之后第一夜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