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鸢让他不必担心,他已经派人去找了。
&esp;&esp;眼下颜青珠还是需要先养好身体。
&esp;&esp;方允简直不是个东西,昨夜侍子给颜青珠上药的时候,看到他身上全是伤,甚至一些皮肉上还有被炙烤过后的烫伤。
&esp;&esp;颜夫郎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险些晕过去。
&esp;&esp;不过好在如今颜青珠已经脱离了苦海,从今往后不必再受到折磨了。
&esp;&esp;千鸢让他们一家三口留在赵府,待孩子的下落有消息之后再做打算。
&esp;&esp;正好也可以借此时机让颜青珠好好养伤。
&esp;&esp;他身子亏空得厉害,若是不及早修养,只怕会折损寿命。
&esp;&esp;颜夫子一家三口这才诚惶诚恐地住下了。
&esp;&esp;见到颜青珠无恙,林泠也放心了。
&esp;&esp;离开赵府之后,耽搁了两天的灵绣阁才重新开门做生意。
&esp;&esp;直到林泠支起绣架,都没有看见乌忍,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esp;&esp;【忍泠】到底谁才是公子的侍子,怎么还抢活儿呢!
&esp;&esp;铺子不忙,喜春打扫了灰尘之后,就坐在乌忍的专属躺椅上发呆。
&esp;&esp;听到动静,林泠还以为是乌忍来了,抬起头一看,结果是自家侍子。
&esp;&esp;他的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esp;&esp;平时男人天不亮就到府邸门口等他了,可今日都晌午了,他却还没有出现。
&esp;&esp;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林泠的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绣架上的绣布一点没动。
&esp;&esp;他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这件事。
&esp;&esp;他收起思绪,正准备下针时,耳畔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esp;&esp;“吃不吃枣糕?”乌忍靠在柜台旁,朝他伸过来的这只手上放着油纸包,里面装着深红色的枣糕。
&esp;&esp;林泠眼前一亮,“你什么时候来的?”
&esp;&esp;乌忍道:“刚刚啊。”
&esp;&esp;他咬了一口枣糕,目光扫到了自己的专属座位,皱着眉头问:“他是谁?”
&esp;&esp;为什么坐在我!的!专!座!上!
&esp;&esp;喜春觉得这个白毛和之前的穷书生没什么区别,这段时间还一直缠着自家公子。
&esp;&esp;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于是喜春把头扭到一边,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想说话。
&esp;&esp;林泠刚从男人手里拿走一块枣糕准备啃呢,闻言默默把即将进口的枣糕拿出来,“他是我的侍子,名字叫喜春,你们之前不是见过吗?”
&esp;&esp;乌忍疑惑,“见过吗?”
&esp;&esp;林泠幽幽开口:“上回你去我家吃饭的时候,他还给你盛饭来着。”
&esp;&esp;这下总能吃了吧?林泠美滋滋地张嘴。
&esp;&esp;乌忍:“是吗?完全不记得了。”
&esp;&esp;喜春嘴角抽了抽,然后开始告状,“公子你看他!”
&esp;&esp;林泠再次放下手中的枣糕,“好了好了,现在认识一下也来得及。”
&esp;&esp;乌忍嗤笑一声。
&esp;&esp;喜春阴阳怪气哼了一声。
&esp;&esp;林泠闻着枣糕的香气,重重地叹了口气。
&esp;&esp;这两个幼稚鬼,到底还让不让他吃糕了!
&esp;&esp;他扯了下乌忍的衣袖,“你去哪儿了,今天怎么来得这么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