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思恒好不容易认识一个趣味相投的好兄弟,还没处几天呢,这就要分开了。
&esp;&esp;他正哭得真情实感呢,突然屁股就被他爹猛踹一脚。
&esp;&esp;林思恒揉着屁股,悻悻地收了哭声。
&esp;&esp;一行人离开后,赵朗感叹:“还以为他再怎么样也要来军营看看,没想到竟然一次都没来过。他是不是忘记自己天下兵马大元帅,有统领三军之责了?”
&esp;&esp;阿图那千鸢道:“夫君,你与其操心这个,倒不如操心下咱们辛洄将来如何能娶到珍珠。”
&esp;&esp;赵朗微微一惊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咱们辛洄才五岁吧?”
&esp;&esp;阿图那千鸢道:“谁让咱儿子喜欢呢,是吧辛洄?”
&esp;&esp;赵铎没应话,只是怔怔地望着众人离开的方向出神。
&esp;&esp;马车里,珍珠窝在殷呈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嗓音委屈巴巴,“呜呜,爹爹。”
&esp;&esp;“宝宝乖,不哭了啊,小脸都哭红了。”殷呈给小圆圆脸擦干眼泪,哄了大半天,才勉强把小圆圆脸哄好。
&esp;&esp;回去的时候,一大家子人,林二索性调了一条商船过来。
&esp;&esp;一家人回京时,已经十月中旬了。
&esp;&esp;呈王府的金桂也开花了,整个院子都是香喷喷的。
&esp;&esp;林念已经有些显怀了,殷呈每天都摸他的肚子好几遍,确定二崽还在。
&esp;&esp;虽然男人没说,但是林念还是知道,是因为对他和珍珠的亏欠。
&esp;&esp;林念不想让男人愧疚,每天都会不厌其烦地说:“宝宝很好。”“两个宝宝都很好。”“我也很好。”
&esp;&esp;珍珠也开始有课程了,宫里来的老宫侍教珍珠礼节。
&esp;&esp;没学多久,珍珠就能给他爹行一个非常标准的问安礼了。
&esp;&esp;殷呈这天刚下早朝,珍珠就朝他跑过来。
&esp;&esp;小圆圆脸跑到一半,觉得自己的动作不够优雅,赶紧停下来,挪走小碎步走到他爹面前。
&esp;&esp;“爹爹安康,小爹爹安康。”
&esp;&esp;殷呈愣了一下,随后老父亲笑着跟老婆说悄悄话,“你别说,咱小珍珠还有模有样的。”
&esp;&esp;林念莞尔,“当然啦,陛下派来的可是宫里最好的礼官呢。”
&esp;&esp;珍珠行了礼,软乎乎告退,挪着小碎步往外走。出了门,本性立马暴露,两条小短腿儿噔噔噔跑出去,边跑边喊:“思恒哥哥,我来了!”
&esp;&esp;殷呈没忍住笑出声,“咱乖崽随你。”
&esp;&esp;林念嗔他一眼,知道男人这是打趣他呢。
&esp;&esp;殷呈凑上去亲了亲老婆,“一样可爱。”
&esp;&esp;林念轻哼一声,帮着男人脱下朝服,“今天下朝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陛下留你了?”
&esp;&esp;殷呈心想:这话听着不对劲,感觉像是老婆在问他是不是上课的时候不听讲,放学让老师留堂了。
&esp;&esp;“让我摄政呢。”殷呈说,“我说我没有这个实力,然后他把肚子挺给我看。”
&esp;&esp;林念眨了眨眼睛,顿时领悟过来,用气音问:“有了?”
&esp;&esp;“嗯,估计跟咱二崽月份差不多。”
&esp;&esp;林念说:“所以你应下了吗?”
&esp;&esp;“不应还能怎么办。”殷呈叹气,“总不能让他大着肚子上朝吧,万一被那群老头气出个好歹来,哥夫能把全京城的人都毒死。”
&esp;&esp;“老公辛苦了。”林念弯起眼睛,“来我给你捏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