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据那人所说,松县的确在通缉一个叫王大虎的犯人,此人是个逃兵,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
&esp;&esp;那人还将通缉令也一并带回来了。
&esp;&esp;田海看了一眼通缉令,大笑几声。
&esp;&esp;一连说了好几句天助我也。
&esp;&esp;对于田海来说,与其去要手下之人虚无缥缈的忠心,不如用金钱财富捆绑着他们。
&esp;&esp;殷呈拿钱的时候也不手软,这样市侩的样子反而让田海完全放了心。
&esp;&esp;再加上周裘从旁说好话,田海再无顾虑,使唤殷呈也就更频繁了。
&esp;&esp;秋收谷粮,上交粮税的时候也到了。
&esp;&esp;税收通常都会持续一段时间,短则半月,长则一两个月也不是没可能。
&esp;&esp;殷墨派人盯着郡衙的门口,只见一小部分粮食运回了仓库,剩下的大半不知去向。
&esp;&esp;殷呈后来查到,剩下的大半粮食全被运去了田海的库房里。
&esp;&esp;等到税收一事尘埃落定,殷墨才确定,庞洪贪墨是板上钉钉了。
&esp;&esp;只是他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太守,竟然敢欺上瞒下,监守自盗。
&esp;&esp;他这般有恃无恐,朝中必然有人给他兜底。
&esp;&esp;得把这个人找出来。
&esp;&esp;殷墨临时起意,派赵素作为钦差来查红枫郡的税收。
&esp;&esp;越是藏的好,在不易察觉的角落里,这些贪官污吏越容易露出马脚。
&esp;&esp;珍珠也要亲亲!
&esp;&esp;月夜,白府东院。
&esp;&esp;珍珠穿着小褂子,两只白嫩嫩的脚晃来晃去,抱着他的新球球玩得正起劲。
&esp;&esp;尤其是上面的粉色蝴蝶结,简直爱不释手。
&esp;&esp;殷呈从窗外翻进房间的时候,林念刚换好寝衣。
&esp;&esp;“念念。”
&esp;&esp;林念回头一看,惊喜地扑进男人怀里,道:“阿呈,你怎么回来了?”
&esp;&esp;殷呈接住老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田海今晚去找庞洪了,没我什么事,就回来陪你们了。”
&esp;&esp;林念点点头,“要不要洗澡,我去烧热水。”
&esp;&esp;“我自己去就行。”殷呈把老婆抱上床榻,顺手掐了掐珍珠的脸颊。
&esp;&esp;“等下宝宝的脸都要被掐大了。”林念说,“以后不准掐了。”
&esp;&esp;“怎么可能?”殷呈瞧着儿子白嫩柔滑的脸蛋,觉得也没多胖,顶多是肉有点多,圆乎乎只剩下可爱了。
&esp;&esp;他笃定道:“肯定是吃胖的。”
&esp;&esp;珍珠:嗨呀!
&esp;&esp;珍珠嘟起小嘴巴,不满地控诉:“珍珠不要捏捏,要亲亲!”
&esp;&esp;小胖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esp;&esp;林念哭笑不得,赶紧抱着珍珠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esp;&esp;珍珠说:“爹爹也亲。”
&esp;&esp;“好好好。”殷呈亲了下珍珠的额头。
&esp;&esp;珍珠这才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