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呈“哦”了下,拆开红封灌了一大口,“好酒。”
&esp;&esp;燕臻得意地说:“这是自然,这可是我夫郎亲手酿造的酒。”
&esp;&esp;殷呈嗤笑一声,“跟谁没有夫郎似的,我夫郎还会缝布球。”
&esp;&esp;“哈哈。”燕臻爽朗地笑道,“田海那龟孙从哪里找的你,比之前那几个有意思多了。”
&esp;&esp;殷呈眼皮微微动了动,“是吗?”
&esp;&esp;燕臻说:“你武功比我好,如果想打架,我随时奉陪,但是这寨子里的人你不能动。”
&esp;&esp;“你在跟我讲道义?”殷呈指着自己,“我可是杀人如麻的通缉犯。”
&esp;&esp;这回轮到燕臻嗤笑了,“我燕某人虽然不识几个大字,但是看人还是挺准的。”
&esp;&esp;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殷呈,“你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恶人。”
&esp;&esp;殷呈仰头喝了口酒,没有说话。
&esp;&esp;“你知道田海这个龟孙在红枫郡的所作所为吗?”燕臻这话带着试探意味,“你为什么要帮他?”
&esp;&esp;在燕臻看来,眼前之人能悄无声息潜入山寨,绝非等闲之辈。
&esp;&esp;若是来杀他,取他首级易如反掌。
&esp;&esp;可他偏偏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坐在聚义堂的房脊上发呆。
&esp;&esp;他甚至没有隐藏自己的踪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esp;&esp;燕臻本能地觉得,这人跟之前田海派来的人大不相同。
&esp;&esp;“知道。”殷呈假装没听出来燕臻语气里的试探,他说,“因为田海给钱了,我这个人视财如命。”
&esp;&esp;燕臻被这么正直的理由震惊了,“你缺钱?”
&esp;&esp;“缺啊。”殷呈三两口喝完酒,放下酒坛,拔出腰间的刀,“来都来了,大当家,上个手?”
&esp;&esp;燕臻也使刀,遇到了同样使刀的殷呈,自是想要切磋一番的。
&esp;&esp;“来!”燕臻血一热,酒坛子往下头一摔,“砰——”的一声,陶片顿时碎裂得满地都是。
&esp;&esp;有个夫郎在檐下叉腰怒吼,“燕臻,合着不是你扫地你就乱扔是不是!”
&esp;&esp;燕臻赶紧赔笑着说:“我等下就扫,等下就扫。”
&esp;&esp;那夫郎这才满意地回房了。
&esp;&esp;嗬,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esp;&esp;殷呈深感同情,“原来大当家还是个夫管严。”
&esp;&esp;燕臻苍白地解释:“他们哥儿嘛,你懂的。”
&esp;&esp;殷呈看他的表情带上了怜悯,“你真可怜,我夫郎就不会凶我。”
&esp;&esp;燕臻:“…你不懂,这是我夫郎对我爱得沉重。”
&esp;&esp;殷呈点头,“确实沉重。”
&esp;&esp;我家念念就不会凶我,只会甜甜叫我老公,嘻嘻。
&esp;&esp;燕臻被殷呈得意的表情刺痛了,“小子,别嚣张,咱们比划比划。”
&esp;&esp;两人从屋顶打到了院子,又从院子打出了寨子。
&esp;&esp;本来周裘还在暗中观察,也不知是这二人是有意还是无意,打斗的过程中竟是离他所在的草丛越来越近。
&esp;&esp;凌厉的刀光扫断了周围的草木,躲在暗中的周裘一瞬间暴露在燕臻的视线之中。
&esp;&esp;燕臻自然认得田海的头号狗腿子。
&esp;&esp;他冷笑,神情一瞬间就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