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呈老实交代,“得六年多了吧。”
&esp;&esp;一旁的皇帝又怒了,“六年了,你就这样熬了六年?!”
&esp;&esp;他哥发起火来路过的狗都得挨两下,殷呈不敢说话了。
&esp;&esp;白玉尘问:“毒发时可有什么症状?”
&esp;&esp;殷呈偷偷觑了他哥一眼。
&esp;&esp;“看我做什么,说啊。”
&esp;&esp;殷呈弱弱道:“发狂,见人就砍。”
&esp;&esp;皇帝压抑住想要揍弟弟的冲动,吐出一口气,“还有呢。”
&esp;&esp;“…看不到…”殷呈小声说。
&esp;&esp;皇帝说:“大点声,什么看不到。”
&esp;&esp;殷呈用比刚刚稍微大点的声音说:“左眼看不到了。”
&esp;&esp;“好好好,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挺能藏。”皇帝怒极反笑,“小安子,去外头折一根树枝进来。”
&esp;&esp;殷呈大惊,直往哥夫身后躲,“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打我手心啊。”
&esp;&esp;小安子已经跑出去折树枝了。
&esp;&esp;殷呈:“…”这个时候就不用那么听话了吧…
&esp;&esp;白玉尘默默拦下殷墨,“小墨,算了算了。”
&esp;&esp;“你起开。”皇帝瞪着弟弟,“我看他是不打不长记性,这么大个人了,轻重缓急都分不清吗?”
&esp;&esp;“现在还不知他这毒如何诱发,先缓一缓,等拔除了体内的毒之后再打。”白玉尘语调清雅,声音也轻缓,提出的办法也很合理。
&esp;&esp;殷墨顿时同意了。
&esp;&esp;“那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中的这毒叫什么名字。”
&esp;&esp;“…”殷呈小心翼翼地摇头。
&esp;&esp;皇帝只觉得眼前一黑,这弟弟傻到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当初君后怀他的时候吃错药了。
&esp;&esp;“此毒甚诡。”白玉尘点了点脉枕,示意殷呈再把手放上来,“你动一下内力。”
&esp;&esp;殷呈撩起袖子,乖乖地放在脉枕上,催动着内力。
&esp;&esp;白玉尘皱起眉。
&esp;&esp;皇帝担心道:“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
&esp;&esp;“我猜错没错,此毒附着于丹田,平日并不显现,因此单从脉象上很难查出来。”白玉尘道,“可一旦催动内力,这毒便会活跃起来,借势游走于奇经八脉。”
&esp;&esp;殷呈挠挠头,“可平时用内力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啊。”
&esp;&esp;“此毒何时发作?”白玉尘问。
&esp;&esp;“中秋。”
&esp;&esp;白玉尘问:“恰好是中秋那天?”
&esp;&esp;“对。”殷呈说,“我都怀疑是不是潮汐引力了。”
&esp;&esp;“不要说他听不懂的话。”皇帝顿了顿,“我听不懂的你也别说。”
&esp;&esp;殷呈:“…好的哥哥,没问题哥哥。”
&esp;&esp;“我可否取你一些血。”白玉尘问。
&esp;&esp;殷呈道:“取吧。”
&esp;&esp;白玉尘取出小刀,正想划破他的指尖。
&esp;&esp;刚刚还想抽弟弟手心的皇帝听说要取血后,立马就心疼了,他不放心地嘱咐大夫,“你轻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