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念念…”殷呈喜欢用懒洋洋的调子,拖长尾音,甜腻得像是在唤一块小糖糕。
&esp;&esp;“听话。”林念摸了摸殷呈的脑袋,心想:好像在摸大狗狗哦!
&esp;&esp;殷呈说:“现在轮到我生气了,要哄。”
&esp;&esp;林念忍笑。
&esp;&esp;殷呈:“难为你费心了,哪里就能气得死我呢。”
&esp;&esp;林念噗呲一下笑出声来,觉得这样实在太不雅了,缩进被子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
&esp;&esp;殷呈把人拔出来,“别闷坏了。”
&esp;&esp;林念戳着男人的手臂,“上哪儿学的这些话,还挺有意思的。”
&esp;&esp;“网上。”
&esp;&esp;“啊?”林念想不明白,索性略过这个话题。
&esp;&esp;“阿呈,你饿不饿?”林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有一点点饿。”
&esp;&esp;他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现在太晚了,厨子都睡了,不好大半夜把人家叫起来的。”
&esp;&esp;殷呈翻身而起,“吃什么,我去厨房弄。”
&esp;&esp;“想吃面,你会煮吗?”
&esp;&esp;“瞧不起谁呢,等着。”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练武的关系,男人也没穿棉袄,就他那身万年不变的黑衣,也不嫌冷。
&esp;&esp;之前林念和小福给男人收拾衣柜时发现,这人柜子里全是黑衣,也就是暗纹不同,瞧着连款式都差不多。
&esp;&esp;他实在为夫君的审美担忧,便请了裁缝上门制衣,准备过完年好好给他好好打扮一下。
&esp;&esp;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想
&esp;&esp;殷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回来的时候,林念觉得意外得很。
&esp;&esp;没想到男人还真会煮面。
&esp;&esp;殷呈将面碗置在桌案上,取来厚实的大氅把老婆包起来。
&esp;&esp;“我自己又不是不会走。”林念被抱到软榻上的时候,很是不满,“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变成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废物了。”
&esp;&esp;“哪能啊,这王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咱们念念最厉害了。”殷呈把面碗推到他面前,“尝尝。”
&esp;&esp;林念哼哼两声,随后兴致勃勃地挑开面条,迫不及待吃了一口。
&esp;&esp;就是寻常阳春面的滋味,林念却觉得特别香。
&esp;&esp;他咬了一口荷包蛋,煎得有些脆的边儿搭配着内里软绵绵的流心,还伴着葱花的香气。
&esp;&esp;再吃一口爽滑劲道的面条,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esp;&esp;他夸赞道:“好吃。”
&esp;&esp;殷呈嘴角恨不得咧上天,就这么美滋滋盯着老婆看。
&esp;&esp;林念吃了一半,有些为难地说:“夫君,吃不完了。”
&esp;&esp;“吃饱了?”
&esp;&esp;林念不好意思地点头。
&esp;&esp;殷呈也不嫌弃吃老婆剩下的,三两口解决了之后,想抱老婆回床榻上,结果小美人他自己裹着大氅就跑回去了。
&esp;&esp;他钻进被窝,“你快点,好冷呀。”
&esp;&esp;殷呈没抱到老婆,长叹一声,老老实实回去给老婆当暖炉。
&esp;&esp;林念好奇极了,“夫君,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呀?”
&esp;&esp;殷呈说:“这不有手就行?”
&esp;&esp;林念对男人的崇拜再次刷新了高度,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男人,“那你还会做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