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禾木和禾绾不愧是父子,连说话的腔调都一模一样。
&esp;&esp;他上下打量着林念,像是在看待价而沽的货物。
&esp;&esp;“你就是我那劣徒的夫郎?”
&esp;&esp;听到这人如此贬低自己的夫君,林念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esp;&esp;他面上不显,柔柔弱弱地福身,“见过师尊。”
&esp;&esp;禾木冷哼,“那劣徒如今是真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指派个哥儿来怠慢为师。”
&esp;&esp;“师尊勿怪,实在是王爷有公务脱不开身。”林念道,“王爷一心为百姓谋福祉,自然是忙碌了些。”
&esp;&esp;他捏着帕子挡住唇,咳了两嗓子,才轻飘飘地说:
&esp;&esp;“我家王爷最是尊师重道了,怎会怠慢师尊?师尊万不可这样说,免得伤了王爷的心。”
&esp;&esp;禾木斜看他一眼,道:“你这哥儿还真是伶牙俐齿。”
&esp;&esp;林念委屈至极,“若实事求是也能称作伶牙俐齿,那林念便真就无话可说了。”
&esp;&esp;禾木头一次吃瘪,难免怒气上涌,“你!”
&esp;&esp;禾绾见状,上前抬手就打了林念一巴掌。
&esp;&esp;“殷呈都不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怎么敢的!”
&esp;&esp;他动作太突然,以至于身边的花月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esp;&esp;林念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esp;&esp;花月目眦欲裂,一掌推开禾木,拔出后腰的双刀就想打回去。
&esp;&esp;“你们…欺人太甚!”
&esp;&esp;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王君居然在他眼前被禾绾欺负了!
&esp;&esp;有个人先他一步闪到林念身边,他单手抱起林念交给身边的夫郎,随后上前,一脚将禾木踢翻在地。
&esp;&esp;禾木一连撞断了好几张桌椅,爬起来时吐了一口血。
&esp;&esp;禾绾赶紧过去扶起他,“父亲!你没事吧?”
&esp;&esp;他恶狠狠地盯着来人,“我师兄是九王殷呈,你岂敢动我们?!”
&esp;&esp;林云渊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天极山庄的废物。”
&esp;&esp;他走到禾木面前,扯着他的头发,使他被迫仰起头。
&esp;&esp;“你们天极山庄想打,桂山奉陪到底。”
&esp;&esp;“桂山…”禾木疼得快说不出话来了,在北境这些年被人捧着,他已经想不起自己有多少年没这么狼狈过了。
&esp;&esp;禾木瞪大双眼,“你…你是血饮…”
&esp;&esp;沈青蘅无心那边的局面,挺着肚子,焦虑地抱着林念,“花月,快去请大夫。”
&esp;&esp;花月回过神来,“我,我这就去。”
&esp;&esp;林念突然睁开眼睛,俏皮地冲自家哥夫眨了眨眼睛。
&esp;&esp;他、没、打、到、我。
&esp;&esp;林念弯起眼睛笑,随后很快闭上眼,虚弱地靠在自家哥夫身上。
&esp;&esp;沈青蘅:“…”
&esp;&esp;花月愣了一下,随后给自家王君竖起大拇指。
&esp;&esp;这时禾绾也反应过来,“我,我刚刚根本就没有打到他!”
&esp;&esp;他惊恐至极,在北境有殷呈的庇护,以至于他就算骄纵蛮横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