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奇怪,人去哪儿了?
&esp;&esp;阴影处,一个低哑的男声说:“王君,外面风大,当心风寒。”
&esp;&esp;饶是他声音很低,还是吓了林念一跳。
&esp;&esp;反应过来是男人的暗卫,林念试探着问:“王爷去哪儿了?”
&esp;&esp;暗卫言简意赅地说:“办事。”
&esp;&esp;林念:“…”
&esp;&esp;林念回到帐篷,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围坐在小炉旁小口啜饮。
&esp;&esp;另一边,殷呈脸抽了一下。
&esp;&esp;“让我干啥?”
&esp;&esp;“这都没明白?”皇帝说:“让你行刺我,这总明白了吧?”
&esp;&esp;殷呈目瞪口呆,总算是反应过来,“让我造反啊?”
&esp;&esp;皇帝觑他一眼,“我以为你一直很期待。”
&esp;&esp;殷呈:“…真刺假刺啊?”
&esp;&esp;“废话。”皇帝道,“当然是假刺。”
&esp;&esp;皇帝继续说:“不过看起来要像真刺,最好是能让我受伤。哦对了,记得避开我的右手,我还要批折子。”
&esp;&esp;“…”
&esp;&esp;看到自家弟弟纠结的神色,皇帝道:“实在不行你就做做样子,不过这个事情你得亲自动手,其他人我不放心。”
&esp;&esp;“哦。”殷呈放了心,又问,“那啥时候刺?”
&esp;&esp;皇帝说:“你自己找时间。”
&esp;&esp;所以说有个当皇帝的哥哥真的很无助,随时随地都要听从一些无理的要求。
&esp;&esp;“行吧。”殷呈说,“那我明晚饭点的时候来刺杀你。”
&esp;&esp;皇帝头疼,“要的是出其不意,你告诉我做什么?”
&esp;&esp;“真麻烦啊。”殷呈想撂挑子。
&esp;&esp;皇帝说:“事成之后,南海进贡的鲛纱全给你。”
&esp;&esp;殷呈心里嫌弃地想:我要鲛纱做什么,擦地都嫌擦不干净。
&esp;&esp;皇帝说:“小哥儿最喜欢南海的鲛纱做成的衣服。”
&esp;&esp;殷呈立马诚恳且认真地说:“哥哥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绝不会有任何纰漏!”
&esp;&esp;皇帝无语,“滚滚滚。”他顿了顿,“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叫人看见了。”
&esp;&esp;“知道。”
&esp;&esp;殷呈回到营帐的时候,就看到老婆抱着碗吨吨吨。
&esp;&esp;“夫君!”林念放下碗,“你快来尝尝,这个鸡汤好香浓哦。”
&esp;&esp;他说着,拿着旁边的空碗给殷呈也盛了一碗,“我刚刚让小福去把炙肉也热了一下,你回来得好及时呀,正好所有的食物都是热的。”
&esp;&esp;小美人碎碎念着,明明是一副不染纤尘的高贵长相,做起事来却跟普通的小夫郎没有区别,瞧着只剩下温暖。
&esp;&esp;殷呈接过鸡汤,又被小美人投喂了好几口炙肉。
&esp;&esp;“我刚刚都尝过啦,每一种都好好吃。”林念也没问男人去哪儿了,懂事得叫殷呈都看不下去了。
&esp;&esp;“念念。”殷呈放下碗,把人搂怀里。
&esp;&esp;林念疑惑地问:“怎么了呀?”
&esp;&esp;“不问问我去哪儿了?”
&esp;&esp;林念说:“暗卫说啦,你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