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瞧你这点出息,跟了我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刁通道,“你知道这次是谁找咱哥俩做事吗?”
&esp;&esp;王五摇头。
&esp;&esp;刁通笑了一下,“义阳王听过吧?”
&esp;&esp;“义阳王不是都死了嘛…”
&esp;&esp;王五刚说完,就被刁通打了下脑袋。
&esp;&esp;“猪脑子,老义阳王是死了,可他儿子袭爵了啊。”刁通道,“他这个爵位可得袭三代呢,这次找咱们做事的,就是义阳王的嫡子,世子殷顺。”
&esp;&esp;王五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个乖乖,竟然还是皇亲国戚。”他瞥了一眼树下的林念,“那世子为什么要绑这哥儿?”
&esp;&esp;刁通白了他一眼。
&esp;&esp;王五突然恍然大悟,“难不成他是世子的仇敌?”
&esp;&esp;刁通有些无语,“小五,你能不能稍微用点脑子,这小美人长得这么好看,你说世子绑他作甚。”
&esp;&esp;“哦哦哦!”王五再次恍然大悟,“大哥,你是说世子想强占这小美人?”
&esp;&esp;“这人啊,就是贱,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esp;&esp;“这世子还挺大方的,五万两银子,都够咱们重新拉山头起势力了。”
&esp;&esp;刁通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esp;&esp;过了一阵,王五问,“大哥,那咱们拿了钱,以后还给这世子做事不?”
&esp;&esp;“干咱们这行的,那都是一刀砍的买卖。”刁通冷笑,“这世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大方不就行了?”
&esp;&esp;“今天这事儿一旦成了,这小哥儿便就是他的人了,咱们两个暗手自然是没用了。”刁通似笑非笑道,“况且咱们还知道他这么多秘密,保不齐他卸磨杀驴呢。”
&esp;&esp;“啊,那这可怎么办?”王五道,“要不然咱们逃吧?那小美人就卖去窑子里,也能值个几千两银子。”
&esp;&esp;“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刁通道,“你先去把这个哥儿藏起来,等咱们拿到钱后再告诉他小哥儿在哪儿,免得被人过河拆桥。”
&esp;&esp;“还是大哥想得周到,我这就去。”
&esp;&esp;王五扛起林念走远后,刁通磨起了匕首,等着殷顺找过来。
&esp;&esp;另一边,殷顺气喘吁吁地问手下的小厮,“离约定的地方还有多远?”
&esp;&esp;小厮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就快了。”
&esp;&esp;殷顺不满道:“弄那么远作甚,累得本世子都喘不过气了。”
&esp;&esp;小厮道:“世子爷,为了美人您就先忍忍吧。若是太近了,让林家找过来,到时候您好事未成,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esp;&esp;“说得对。”殷顺大口地喘着气,“还是,还是你小子…聪明。”
&esp;&esp;“还是世子爷您栽培得好。”
&esp;&esp;殷顺和小厮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林子里,一双鹰隼般地眸子正冷冷地盯着他。
&esp;&esp;等到殷顺走到约定的山林时,已经过了无头山地界了。
&esp;&esp;黄昏时分,天上的乌云已经压得很低了,天幕上最后一丝阳光散去,整个林子都暗了下来。
&esp;&esp;小厮搀扶着殷顺,“世子爷,咱们到了。”
&esp;&esp;殷顺觉得自己的命都去了半条,这山林行不得马车轿撵,叫他生生走了两个时辰。
&esp;&esp;“刁通,林念呢?”小厮高声询问。
&esp;&esp;刁通生了一堆篝火,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明灭间竟有些狰狞。
&esp;&esp;不过殷顺和小厮都没有察觉。
&esp;&esp;“钱带了吗?”刁通问。
&esp;&esp;小厮左看右看没看到林念,就道:“咱们世子爷什么身份,差你这三瓜俩枣的?快说,人被你们藏哪儿去了。”
&esp;&esp;刁通道:“我要先看到钱。”
&esp;&esp;小厮还想骂两句,就看到殷顺摆手,“钱给他。”
&esp;&esp;小厮从怀中摸出一沓银票,“这是金乌银庄的银票,全国各分号都可兑换。”
&esp;&esp;刁通上前,接过银票,仔细辨别着真假。
&esp;&esp;小厮看他这样子,冷哼道:“怎么,难不成我们义阳王府还会拿假银票骗人不成?”
&esp;&esp;“是真的就好。”刁通将银票装进了衣襟里,也不多言。
&esp;&esp;小厮见他收钱了,急忙问:“让你们抓的小哥儿呢?还不赶紧弄出来!”
&esp;&esp;刁通背对着他二人,吹了声口哨,“放心,那小哥儿跑不了。”
&esp;&esp;趁着刁通背对着他们的功夫,殷顺朝小厮使去一个眼色。
&esp;&esp;小厮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刀,不动声色地靠近刁通。
&esp;&esp;如今的义阳王府早就不像老义阳王在时那般辉煌了,五万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
&esp;&esp;刁通猜测得不错,殷顺的确没打算给钱,甚至还准备杀人灭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