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呈愁啊。
&esp;&esp;府中的大侍子镜衣看不过去了,“王爷,您要实在没事做,就去西山打猎,别整天窝在府里,又不是小哥儿,整天在府里算个什么事。”
&esp;&esp;殷呈仰躺在假山上,闭着眼晒着太阳。
&esp;&esp;“打猎?没意思。”
&esp;&esp;镜衣又说:“或者什么诗会之类的,最近京城这样的活动很多啊。”
&esp;&esp;“诗会?我吗?”
&esp;&esp;镜衣想起那一手勉强算是工整的丑字,率先说服自己,“还是算了,王爷您连平仄都分不清楚,还是别去诗会丢人了。”
&esp;&esp;殷呈耳边刚安静没一会儿,镜衣又说:“最近白玉盘开得很鲜艳,王爷,您要不去赏赏花?这个时节,有许多小公子都会去赏花。”
&esp;&esp;殷呈坐起来,狐疑地盯着镜衣。
&esp;&esp;镜衣老实交代:“我们都想让您快些找一个王君回来。”
&esp;&esp;一说到王君,殷呈就不自觉地想起了林家小美人,他问:“你刚刚说的白玉盘在哪儿?”
&esp;&esp;镜衣咧嘴一笑。
&esp;&esp;殷呈轻功极佳,从采了一朵白玉盘到潜入林府找到林念的闺房,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esp;&esp;因此手里的这朵比脑袋还大的白玉盘此时正苍翠欲滴。
&esp;&esp;一声不响跑来人家闺房,跟个登徒子似的。
&esp;&esp;殷呈犹豫几秒,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
&esp;&esp;只是送个花,送完就走。
&esp;&esp;想到这里,他厚着脸皮敲开窗,林念的侍从小福问了一句:“谁呀?”
&esp;&esp;殷呈放下花,脚尖一顿,飞上了屋顶。
&esp;&esp;小福推开窗,就看到一朵白玉盘摆在窗柩前,他有些惊喜地捧起花,“公子,是白玉盘!”
&esp;&esp;林念头也没抬,淡淡道:“扔了吧。”
&esp;&esp;小福挠挠头,“可是公子,你先前不还说想去看白玉盘吗?主君又不让你出去,现在…”
&esp;&esp;“扔了。”林念沉声道。
&esp;&esp;“喔。”小福乖乖将花扔了出去,又听到林念在屋里说:“毁去,莫让人发现。”
&esp;&esp;小福乖乖应道:“知道了。”
&esp;&esp;他将那朵白玉盘跺得稀烂后埋进了土里,才回屋跟林念复命,“公子,我都处理好了。”
&esp;&esp;殷呈听到屋里说话声渐小,叹了口气,离开了林府。
&esp;&esp;屋里的两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小福不解,“公子,为什么要把花毁了呀?”
&esp;&esp;林念放下书,问:“那你可知这花是谁人所送?”
&esp;&esp;小福摇摇头。
&esp;&esp;林念又问:“倘若这花是殷顺送的呢?”
&esp;&esp;小福立马道:“该毁!毁得好!下回我再看到这样莫名其妙出现的花,我马上毁了去!”
&esp;&esp;“让家丁最近都仔细着点,谨防有人混进来。”
&esp;&esp;“是。”小福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公子,要不要跟主君说这件事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