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些日子,我还帮着你们家阎罗王护送亡魂进酆都城。
&esp;&esp;在火车上,你们家阎罗王越看我越顺眼,明里暗里都和我结拜成干哥们儿。
&esp;&esp;后来是天帝下来截胡,哭着喊着非要收我当干儿子。
&esp;&esp;阎罗王担心拉开辈分,让天帝白捡一个大便宜,这才含着眼泪把我放走了。
&esp;&esp;要不然的话,现在你们那里就不是十殿阎罗了。
&esp;&esp;哥们儿我也得凑个热闹,大小也得算个阎王爷。
&esp;&esp;要那样的话,你们老两口现在就得管我叫声好听的。
&esp;&esp;起码不敢这么明着给要我灌孟婆汤
&esp;&esp;老孟大哥,不是我说你
&esp;&esp;这时候你得劝劝你老伴了,不能再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esp;&esp;该管你得管,家里不能老娘们儿做主,这他么倒反天罡”
&esp;&esp;没等我说完,老女人已经忍不住打断了我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
&esp;&esp;“第一,给你送孟婆汤的,不一定就是孟婆
&esp;&esp;我叫做林娇娘,说起来算是孟婆的婆家弟媳。
&esp;&esp;我们当家的姓谢,叫谢必安
&esp;&esp;是不是觉得谢必安这名字听着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听到过了?
&esp;&esp;老姐姐我给你提个醒,他在地府还有个官职叫做勾魂使者,也就是你们这里俗称的白无常”
&esp;&esp;说话的时候,老女人将她盛好满满一碗汤递了过来,说道:
&esp;&esp;“还有这第二,小兄弟你把这碗汤喝了,老姐姐我就怕第二件事和你说了。
&esp;&esp;第二件事关重大,我看着你喝了汤,才能说的”
&esp;&esp;看着老女人慢慢向我走了过来,我急忙想要继续躲避。
&esp;&esp;可就在这个时候,发现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esp;&esp;我的两条腿好像焊在了地上一样,任凭我的大脑如何下达逃跑的指令,这两条逆腿却始终一动不动
&esp;&esp;该动的不动,不该动的却乱动了起来
&esp;&esp;我的两只手竟然不听我的指挥,自己抬起来接过了老女人递过来的汤碗。
&esp;&esp;看着我的两只手将汤碗伸到了我的嘴边,这时候我的嘴巴张开,就等着这碗汤灌下去了
&esp;&esp;看着我即将要喝下孟婆汤之后,老女人这才笑了一下,再次说道:
&esp;&esp;“第二件事,就是其他的阎君差我们老两口过来的。
&esp;&esp;小老弟,地府十殿阎君,并不只有阎罗王一位阎王
&esp;&esp;原本我们俩的任务是要监视二郎庙的一举一动,可是昨天接到了新的指令。
&esp;&esp;在不伤害你的身体条件下,消除你前世、今生所有的记忆。
&esp;&esp;小老弟,听老姐姐一句,这可不是什么坏——你在干什么!”
&esp;&esp;老女人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已经到了我的牙齿紧闭,挡住了孟婆汤没有进口,顺着嘴角统统的流淌到了衣服上。
&esp;&esp;老女人见状勃然大怒,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随后对着自己的男人说道:
&esp;&esp;“老谢!你再端碗汤过来
&esp;&esp;老娘我掰开他的嘴巴,你给我灌进去”
&esp;&esp;女人不停的大喊大叫,谢必安却站在原地没有过来的意思。
&esp;&esp;老女人见状,刚刚想要对自己的丈夫破口大骂,却看到老男人向后退了一步,对着她说道:
&esp;&esp;“老婆子,他是怎么解开的束身法?
&esp;&esp;你是知道的,中了束身法之后,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esp;&esp;他有同伙——是个高手”
&esp;&esp;说出来这句话的同时,原本还算明亮的酒店大堂灯光瞬间全部熄灭
&esp;&esp;借着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能看到这一男一女两个老家伙都变了相貌。
&esp;&esp;老男人谢必安变成了一身白衣,头顶一个尖顶的白帽子。
&esp;&esp;脸色白的好像刚刚擦了二斤粉一样,惨白惨白的
&esp;&esp;老女人则变成了一个年轻少妇的模样,只是她的左半边身子好像被硫酸腐蚀过一样。
&esp;&esp;血肉已经被腐蚀干净,只剩下半幅骨架对应着旁边秀色可餐的美丽面孔
&esp;&esp;就在两个人变回原型的时候,紧闭的酒店大门外,响起来一阵敲门的声音来:
&esp;&esp;“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