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说过,他穿官服的样子,最是好看。
不过现在再看,已经毫无感觉,只有些恍惚而已。
在裴悦身边坐着的,是裴知栩,今日他穿着素净的浅蓝色便装,发冠高束,瞧着利落干脆,少年明媚阳光的气质,挡也挡不住,是她看再多次,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的存在。
那种感觉,仿佛早已跨越年龄的束缚。
只是温棠从未发觉。
丫鬟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王爷,世子妃来了。”
几乎同时,裴悦与裴知栩一同望来。
裴悦在期待着,今日她来见裴知栩,怎么也会盛装打扮。
早已想好说辞。
可一眼望去,温棠着装素净,就是件鹅黄色的棉制便装,甚至妆容都比平日里素淡许多,完全看不出故意打扮。
恍惚间,他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难道是他想错了?
不,绝无可能!
裴悦唇角下抿,一时说不出话。
丫鬟已经退去,温棠对视上他审视的冰冷目光,淡笑不达眼底:“世子也在啊,真巧!”
裴知栩在裴悦刻意遮挡的身形下探出头来,“姐姐!你来了!”
听到这声“姐姐”,裴悦脸都绿了,他素来唤裴知栩九皇叔。
如今小皇叔这么叫温棠,岂不是乱了辈分?
“九皇叔,她……”
还不等裴悦把话说完,裴知栩已经起身,朝温棠奔去,嘴上说着:“我三皇侄也要来,姐姐怎么不提早说啊!”
裴悦:“……”
这一刻,他好像是那个最多余的人。
温棠笑着接上话,“我也不知世子爷会来,他不曾说过。”
裴知栩马上转过脸来,对裴悦说道:“三皇侄你也真是的,下次要来,提早说
;明,我好歹是你皇叔。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忽然袭击,是有什么目的呢!”
温棠眼看着裴悦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通畅极了。
好一会儿,裴悦僵硬的脸庞才稍微缓和些,轻笑:“侄儿是听棠儿说,来九皇叔这里请教骑射术,便想来看看,没提早说明,是侄儿不对!”
“本王懂了!三皇侄这是看本王从不参加游猎,不信任本王能将姐姐教好?”
裴悦连忙俯身作揖:“侄儿岂敢!”
温棠侧眸看到裴悦那变换的神色,便知裴知栩说的没错。
如果她这段时间受得气,裴知栩能帮她出一出,其实她也没那么急着学骑射。
裴知栩才不管他说什么,直接看向温棠,又是温温柔柔的,“姐姐先观战,我与三皇侄先骑射一番,正好让你掌掌眼。”
温棠点头,应下声来,在一旁坐下,已经做好观战的准备。
裴知栩的贴身侍卫走到远处,招呼了几个丫鬟,低语几句。
不久后,温棠桌前就送来了不少茶点。
咸的甜的都有。
温棠浅尝一两块,都莫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