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一吃完午饭,周宁雪三人就去了报社。周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以往都在家里吃午饭,今天都没看到人影。去了报社后,周宁雪就直接登报给汪冬临离婚了。两人当初也没领证,所以不用在去办离婚证明。周宁雪刚开始说登报离婚的时候,不少人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小声嘀咕着,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时不时的往周宁雪身上瞟。还没出门都有人在议论着,可想而知,这报纸一出,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慌了……出门,她背后的议论声更强了,周宁雪心中压的那一团怒火蹭的一下窜上来,她转身气冲冲的想要找那些人算账。周母看到闺女的架势后,连忙把她拽了回来。两只胳膊死死地拽着周宁雪的胳膊,咬牙狠狠的说着,“你想干啥,还嫌不够丢人,准备让人家看笑话。”关键这还是在人家报社门口,她这要一闹,不用想,明天各大报纸头版肯定是她。什么离婚女当场失控,大闹报社。什么离婚女子精神出问题,四处发疯。她这还说好听了呢,有人肯定写的更难听,这不都是人家几笔的事。周宁雪眼神中充满愤怒,面目狰狞的低吼着,“妈,你没有听见他们是怎么说我的吗?我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委屈?”周母露出一抹苦笑,“知道,我知道。但是咱们也堵不住他们的嘴啊!今天你就当先适应一下,以后肯定会有不少人在背后说的。闺女,你以后要坚强点,就当她们放屁吧。是人,她都想说上两句,踩上两脚。就跟你以前时不时说人家隔壁寡妇一样。”周宁雪眼睛涨红着,气的直跺脚,“那怎么能一样。我怎么能跟她一样。她拿什么跟我比啊!”“怎么不一样了,在别人眼里不都是看笑话。都是随时拿出来说的八卦。”说完她拉着闺女,喊着儿子,头也不回的往家里走。搁着站着不是等着丢人现眼?一会这事肯定就传开了,等着人家指着鼻子骂,吐唾沫?晚上吃饭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周父的身影。周母心里纳闷的不得了,嘟囔了一句,“你爸这人干啥去了?家不要了?连家都不知道回了?”周宁雪干巴巴的嚼着饭,思绪飘了好远,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周宁远抬头看向周母,“这个我也不清楚,从昨天好像都没有看到我爸了。我爸在忙啥呢,家里出事了他也不在。”最后一句带着满满的抱怨。别说他了,周母也在心里骂了他不止八百遍,她也特别疑惑,眉头皱的老深,“先吃饭吧,等会我去隔壁家问问,看你爸最近在忙些啥?”周宁远“嗯”一声,继续低下头吃饭。一旁的任静听了,垂下眉,咬着筷子,两个小眼睛滴溜滴溜转,让人看着就感觉没安什么好心。她也蛮好奇的,自家公公在干啥呢,亲闺女出事了,他都不在。吃完饭后,任静收拾碗筷,周宁雪回了房间。周母看着在客厅坐着的周宁远说了句,“我去隔壁问问,知不知道你爸在干啥?”“好的,妈,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啊?”周母摆摆手,“不用,不用。”说完她就往门外走去。没过多久,周母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那额头上还冒着冷汗。看着还在客厅坐着的儿子,她努力平复一下,尽量不发颤,“儿子,你爸好像出事了。”周宁远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不以为然地说着,“妈,我爸能做什么事儿。你别自己吓自己了。你不是去隔壁打听了吗,隔壁说了啥?”虽然他爸今天没回来,但也不至于出事。周母上前,一把抓住周宁远的胳膊,激动的说着,“你别不信,妈,没骗你。你爸好像真的出事了。隔壁老王偷偷跟我讲的,说是厂里的领导今天下午都发大火了。好像是你爸利用他的职务谋私,还偷盗厂里的瑕疵品,跟汪冬临一起去倒卖了。你爸有要面临被开除的风险。”听完周母的话,周宁远一撅站了起来,有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结巴的问着,“妈,妈,我爸,这事,你知,知道不?”周母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我哪知道这事儿。我不知道,我一点都不知道啊!你说你爸他怎么能干这种事,现在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儿子,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周宁远也慌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说完他双腿发颤,上牙和下牙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