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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时悠看了一眼,将手机盖在桌上:命令谁呢。
慢悠悠吃完午餐,铃声响起。她慢悠悠地接起来,听见沈言次在电话里说:“你没看到我的消息吗?”
文时悠:“看到了啊。”
沈言次:“……”
文时悠:“但是大哥,我不是无业游民,我还得打工谢谢。”
沈言次:“不会占用你多久,只需要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文时悠:“服务行业的打工人哪来的午休。”
沈言次:“但我是下午的飞机,特地选在南齐起飞,就是能够回来和你见一个小时。”
“我还给你带了礼物,你难道不能为了礼物来见见我吗?”
……又要飞啊。
文时悠忽然听到这个消息,在原地陷入沉默。
原以为他已经回来了,没想到只是到此一游。接电话的心情一扫而光,文时悠哦了声,问他又要去哪里。
沈言次说了个城市後,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是不是舍不得了呢?”
“完全没有。”文时悠说,“我只是在想下一个城市能得到什麽礼物。”
沈言次:“……”
都说沈言次告白後脸皮越来越厚,将云彻丶温柔丶撒娇丶幼稚又强势等杀手锏运用得越来越熟练,但被偏爱的人何尝没有恃宠而骄,只是文时悠自己也没意识到这点。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就一个小时时间,连吃饭都不够的,她连工作服也没换就出门了。酒店的动静让部门的小琴让她留意着,最近是淡季,应该问题不大。
酒店对面是大型商场,沈言次在一家手表店等她。
头顶的光呈现亮黄色,打在远处一抹黑白条纹的背影上。许久不见的大明星穿着薄款的深V毛衣,黑色的口罩遮了半张脸,但遮不住高挺的鼻梁和干净又漂亮的眉眼。
文时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敢不戴帽子了。
沈言次单腿落地式地坐在展柜前,双臂撑在透明玻璃上,将两款银光闪闪的手表举起来观赏。
导购正说着什麽,他随意地嗯了声,又指了其中两款:“这两个也拿给我看看。”
“这款也是今年新款,”导购说,“盘内镶了一圈钻石,设计使用了大胆的无数字,非常独特。”
沈言次又嗯了声,似乎对手中这款比较满意。然後透过反射的玻璃,看见了身後站着的人。
沈言次问:“你傻着干嘛?”
文时悠回过神,张嘴哦了一声,不愿承认因为长时间没见面,竟然看得有点呆了。
他将椅子转了个圈,与身後的她打上照面。
这下,轮到他愣在原地。
两人第一次重逢那天,文时悠就穿着这件制服坐在楼梯间。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她穿制服,但那个时候他没敢多看,匆匆就走了。
此时此刻,瘦俏的女人直挺挺地站在他两步远的距离,紧身的布料衬得前凸後翘,身材极好,黑色的薄丝包裹住修长的双腿,让人不禁想出几种遐想。
沈言次没挪开视线,张嘴了好几下:“你,你,怎麽穿这身就出来了……”
文时悠:“上班时间我当然穿这身。”
很奇怪的吗?
她低头打量了一遍自己,又看了看对面导购,顿时知道了他在想什麽。
虽然两者之间在样式和颜色上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处,不会觉得她看起来也像导购吧?
……妈的好气,早就知道就换件衣服出来了。
她大步走过去。
真是见了鬼了。
沈言次喉结滚动,快速撇开眼,快速转移注意力,快速将柜前的几款表推到她面前,快速说:“你觉得哪个好看?”
文时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