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好死不死让主人恰好就听见这句话。
文时悠又犯了某种一尴尬就脸红的病,一边说“不好意思,我就随口一说”,一边想让开。
往左挪动,男人的球鞋也往左。又像挪,男人的球鞋也往右。
她还没发火,挡着她的人先冷笑一声:“文时悠。你是死活也认不出我的声音是吧。”
“……!”
是沈言次。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就像她没想到为什麽这麽大的一个明星,是怎麽做到像街上的馒头一样见了又见。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文时悠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沈言次用口罩上方的桃花眼瞥了她一眼,说:“我来接我的猫。”
“……”
“这是徐柄开的医院,我来这里不正常?”
“……”
“你才是,为什麽会在这里?”
文时悠说:“……巧合。”非常不情愿的巧合。
“既然是巧合,那你用不用这麽惊讶。”沈言次挤开她的位置,并不避讳两人的距离,伸出手抱出头顶屎。
头顶屎一看见主人来了,连忙钻进他怀里,左蹭右蹭粘人极了。
沈言次熟门熟路拿了根猫条,靠在猫笼的边上。
文时悠在一旁看着,决定找点话题:“你没去同学聚会吗?”
沈言次:“什麽聚会?”
文时悠:“黄思念说,今年有一个小型的高中聚会,几个男生一起。”想到他可能不太记得黄思念是谁,她张了张嘴,又说:“黄思念你还有印象吗,就是坐——”
“知道。”他淡淡说,“你朋友,继我之後的同桌。”
“……哦。”
这个时候记性还挺好,那怎麽会不记得当时更加高调的姜容若。
“徐柄去了,你没去啊?”
他终于擡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眼中闪过“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麽”的神情。
“不认识。”沈言次说,“其他人我都不熟。”
一根猫条喂完,丢进垃圾桶,他笑了声:“不过,你刚才是对我的行踪好奇?”
“?”
我没有你乱说。
文时悠瞪大眼:“我就随口一问。”
沈言次点了点,眼角停着明显的笑意。
这时,医院的门被推开,黄思念一边走进,一边大声说:“文时悠,我妈包了饺子,让我明晚拿给你。但介于我是産妇,我希望你能自觉一点来找我玩嘻——”
话刚说完,黄思念停在原地,尾音差点没收住。
一双惊疑不定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文时悠,以及旁边这位又高又大的帅哥。
文时悠的心跳是快要蹦出来,心想完了完了她和沈言次这件事终究是被好朋友逮住了。但介于本尊依旧是懒洋洋靠着的模样,她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错觉。
“黄思念我跟你说——”她完全可以解释。
沈言次看向黄思念。後者一副“我知道我明白你不用多说”的目光,大步流星走来。
她先是看了看些许紧张的文时悠,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沈言次。一拍好友的肩膀:“帅哥加微信吗?我姐妹现在单身。”
文时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