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隔了一会儿又进来嗑瓜子了,看着她将海报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又小心翼翼放在柜子里,非常不屑地嗤了声:“一天正事不干,就看些没用的男人。”
远在天边的沈言次:?
文时悠觉得有些好笑:“他怎麽就没用了。”
文母:“我的意思是你这麽大人了,求你别沉迷这些虚幻的东西,赶快给我实打实地谈恋爱。看这些有什麽用,他能和你结婚吗?”
文时悠沉默了一会儿,被奴役的人民站了起来:“我觉得我能。”
文母:?
文时悠:“我能的,我真能的。”
文母也沉默,像在看傻子。随後嫌弃地将瓜子吐掉,随手指了指书房:“你实在没事就去把书房那堆旧书收了,全是你高中的,看看还要不要,不要就丢了。”
书房堆了一米高的高中教材,她刚才冲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首当其冲就是她最讨厌的化学。
文时悠今天刚回来,实在不想做事,更不想去面对高中讨厌的东西。
于是她只垫着脚尖看了下书房,敷衍道:“过两天再来吧。”
……
翌日,文时悠白天在家里帮忙收拾了东西,晚上开车去了黄思念的家。
火锅在圆桌上突突地冒着泡,郑松将买好的牛肉,羊肉,鱿鱼一个一个往里面下,黄思念喂完了奶,路过文时悠时勾了勾她的下巴。
“小东西,许久不见,最近又美了。”
文时悠:“…………”
她常常因为跟不上闺蜜的脑回路而感到悲伤。
“你最近又看什麽霸总小说了?”
“没,”黄思念说,“我看的是娱乐圈小说,里面的明星男主就是这样对女主的。”
“……”
好了可以了,不能说,再说她就感同身受了。
“什麽时候买的项链?”黄思念忽然凑近,目光落在文时悠的锁骨。
这件事比较难以解释,她想了想,挑简单的说:“买了好久了,一直放在家里,最近才被我妈翻出来。”
“哦,”黄思念点点头,“我看着确实算古早款。你这麽挑剔的人还能忍受古早货?”
“……”文时悠偏过视线,“要你管。”
肉很快好了,郑松递来一双筷子,文时悠擡手间,不小心露出了手腕。
黄思念看在眼里,哟了一声,又一次凑上来,好奇地盯着那块“忘记时间”。
“文时悠,什麽时候暴富的也不通知我?”
“……”
“J家的限量款。”
“……”
有时候有个富二代闺蜜也不见得是好事,比如限量款这三个字冒出来,真的很难解释。
文时悠脸色一红,虚无缥缈地张了张嘴。
黄思念又哟了一声,有了新发现。
“还有刻字?”
完了。
文时悠脸色又白了回来,心想sy这麽骚包的签名如此明显,今天是肯定会被逼问到死。
黄思念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又直回了脖子:“想不到……”
文时悠不由自主,捏紧了筷子,心跳也在此时加快了几拍。
“你还喜欢在手表上刻自己名字啊?”
?
文时悠一愣:“你说什麽?”
“sy啊。”黄思念坐回凳子,颇为平静地给自己挑了块牛肉,含在嘴里,吐出来的话,模糊又清晰。
“不是‘时悠’的首字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