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极了。
男朋友:【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帮我去家里取一个东西寄给我。】
“……”
糟糕极了+1。
男朋友:【记得套上那个黄色的头巾,僞装成我家阿姨。】
!!!
糟糕极了+10086。
生日还要帮男朋友做苦力,谁懂啊,这男朋友要起来有何用!分手!
虽然嘴上全是吐槽,但命苦的打工人还是去了沈言次家里,甚至听了他的话,带上了保姆头巾。
老实说,这一路上,她总觉得门岗和保安看她的目光都不太正常,像在看一个傻子。
狗狗祟祟进门,输入密码,开灯——咦,打不开。
几个意思?
文时悠侧头看向开光,心想是不是他家长久没人,所以仪器老化了。
就在这时,一束黄色的激光,直直地从远处打在开关上,像是某种提示,照亮了她的瞳孔。文时悠动作一顿,顺着这束光朝室内看去。
曾经的客厅放了一棵绿色的植被,现在被挪走了,改成了一个超大的桌子,桌子被装饰成礼盒的模样。
文时悠:切。原来你在神秘。
心里嫌弃,上前时却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黄色的光随着她移动再移动,最後精准地停在大型礼盒的丝带上。
这是要她解开丝带的意思。
文时悠摸了上去,顺着松开的方向一扯。下一秒,盒盖被弹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一条满钻的大颗星星项链,差点闪瞎她的眼。
与此同时,一双手从後方,沿着她的腰线,紧紧环了过来。呼吸落在耳边,像梦一般低语:“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这是她脖子上戴的这条放大版,和十年前的一样精致,却又不太一样,更有种张扬的美。
文时悠知道这牌子,并不是他代言的任何一个。
她眼眶有点热,但此情此景仍旧是嘴硬地回道:“干嘛骗我?”
“我过生的时候,你不是也骗了我。”大家一报还一报,谁也不让谁。
她在心底骂他小气鬼。
沈言次:“我听到你在骂我了。”
文时悠:“才没有,我在夸你。”
他笑了出来,用鼻尖抵在她的脸颊处,像在撒娇一般,问:“那你夸我什麽了?”
“夸你——”她顿了顿,将这条新的项链勾在他的手指上,又将他的手掌擡起来。项链顺着下坠,耀眼的星光霎那间洒满她的瞳孔。
这画面,和十年前的几乎重合。
“夸你当时说的很准确。”
【以後一定会遇见一个,愿意摘下天上星星的人】
大概没想到她会记得这件事,沈言次愣了愣,拽着项链的掌心缓慢地收紧。
为她戴上的那一刻,他压下眼帘,低声说着:“也不是很准确。”
并不是“以後一定会遇见”,
而是,
很早就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