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宁在一旁哈哈大笑,就像讲了个无关紧要的笑话,继续吃菜喝酒了。
文时悠却愣在原地,心脏乱成了一团麻线,双手一点一点收紧力道。
应付完领导的沈言次推开门进来,一眼就看见脸色不对劲的文时悠,对徐柄来了一拳,骂道:“你在欺负她?”
徐柄:?
沈言次走过去:“他欺负你了?”
文时悠擡起眼眸,深深撞进他的瞳孔里。她知道,这一跌进去,大概,很难出来了。
“没什麽,我就是今天有点累了。”
“哦那走吧,”他随意地拉起挂鈎上的帽子,顺着她说,“时间也不早了。”
提前从聚餐里出来,沈言次去开了车,今天每个人都喝了点儿酒,除了他。
车辆缓慢驶出饭店,感受到文时悠的情绪不太高,他也没再多说话。
将双眼缓慢闭上,感受到光影在眼帘处掠过,她开始慢慢回想起:罗新乾确实有段时间被人打了,在她被分手後不久。
但至于为什麽会被打,她就当他作孽太深。
原来。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一直在为她做了很多很多事。
文时悠将脑袋靠在椅背上,一直没吭声。
沈言次以为她睡着了,将车停在门口,也没立刻喊她。
只凑了过去,呼吸浅浅洒在她脸上。
“文时悠?”他轻声喊道,声线柔和。
她没吭声。
好一会儿才吐出疑似回应的三个字:“沈言次。”
这是梦见他了?
沈言次有点高兴,又觉得现在是机会。
他又凑近了一点点,用勾引的语气问:“如果我和云彻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这次,文时悠的回答意想不到。
“你。”她说。
她睡着的时候,整个人可比清醒的时候乖多了。
沈言次更高兴了,兴奋浮于眼眶,再接再厉:“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嗯?回答得这样快,将沈言次搞得措手不及:“……你再说一遍?”
“……”
“……”
车内寂静,彼此的味道,是恬淡而静谧的香气。
“喜欢你。”
说完,文时悠睁开了眼,双目清明,哪有一点睡意。
沈言次赫然僵在原地,听见她用最好听的声音,又一次地在耳边重复。
“我喜欢你。”
可能比不上你的喜欢,那麽长久那麽深刻。
但是——
“比你想象中的喜欢,要多很多倍。”
既然你在前面,如此坚定又执着地走了99%,那这1%,就由我完成吧。
文时悠坐直了身体,对着他的唇亲了一下,声音却在发抖。
“我想今天就和你在一起。”
“沈言次,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