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整以暇:“你上次不是才说了想来这里,还说最想来尝尝活动里的一种桂花糕点,可惜没人陪你。”
?
她说过?她什麽时候说过!
艹。
她还真在微信上跟他说过。
但这位大哥你自己长什麽样没点逼数吗,活动地点有多少人没点逼数吗,就这麽和一个女人去看不怕上明天的热搜头条。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沈言次又戴上棒球帽,顺便将大衣外套的连帽压在棒球帽上面。
大衣很宽松,将他遮得严严实实,加上光线很暗,除了身高优势,倒是很难认出他是谁。
“……”
这谁能辨认出他和爱因斯坦。
“……你确定自己方便?”
“方便。”沈言次看着她,“大不了就说你是我新招的助理。”
我特麽的。
文时悠瞪大眼想骂人:“你自己粉丝什麽样不知道??我可能还没回家就被扒得体无完肤了!”
他笑出声,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云彻粉丝是什麽样。”
“……”
他笑得更夸张,又从包里摸出个口罩,拆开,帮她戴上:“那就一起做好保护措施。”
微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耳廓,带着绷带落在耳後。
熟悉的气味又萦绕而来,文时悠猛地屏住呼吸,心想这也太近了。
不合理。
时隔多年,大明星这麽自来熟不合理啊。
她睁大双眼,月色下看起来像圆鼓鼓的小猫。
沈言次垂下眉眼,精致的瞳孔倒影掠过不一样的情绪,又很快撇开。
“走过去吧,也就一公里的湖道。”
文时悠哦了一声,跟上他的步伐。
她确实想去尝试那款网红桂花糕点,和谁在一起不重要。
今晚一共吃了1931元,她埋头点开他的头像,转了1000过去。
沈言次看了她一眼。
肉痛但不能让人看出来的文时悠开口:“A的晚饭。”
“那你不是亏了。”
“亏什麽。”
“地点是我选的,你还得被迫花钱。”
文时悠:你知道就好!挺有自知之明。
她偷偷睨了他一眼,硬着面子说:“也没什麽,带我见了世面。而且你之前不是莫名其妙给我转了好几万,也没见你说自己吃亏。”
“是没亏,”沈言次把1000块收得心安理得,“还赚了。”
他伸出右手,摊开,修长的五指白得发光。
“我赚来的礼物呢。”
……差点忘了。
文时悠摸到包里的礼物盒,犹豫:“不知道你现在还看不看得上。”
以前把他当做普通的打工人,这份礼物还拿得出手。
现在的他高奢代言就有2个,皮带恐怕比她家的内裤还多,那这份……
“怎麽就看不上了。”沈言次很快抢过来打开,说,“你窥视了我的购物车吗,知道我正好想买条新的。”
“……你才窥视我的购物车吧,演唱会和黑胶机。”
“当然不是。”他将礼物盒放宽大的大衣口袋里,目光落在她身上,眉眼扬起笑意,“我窥视了你的朋友圈。”
“……”
窥视朋友圈的某人将皮带取了出来,在腰腹肌圈了圈,很快扬了下眉骨。
“文时悠。”他叫名字。
“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