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梦里,彻底得到她了。
沈言次将动作放缓,五指也减少了力道,他没有松口,只用湿热的唇在她的上面摩擦,宛如温存。
文时悠差点没站稳,浑身软绵绵的,左腿从他腰间落了下来。
滑落的黑丝不下心被他腕间的手表勾了一下,非常清晰一道声响,文时悠感受到大腿一凉。
“……”
“……”
文时悠彻底懵了,睁开湿漉漉的眼,震惊地看着丝袜一半在自己身上,一半勾在他手腕上,一条飘带似的。
沈言次也愣了一下,茫然又无辜地站直了身体。
“沈丶言丶次。”她憋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
现在该怎麽办,她的丝袜破了,现在该怎麽办。
倒不是说没有备用的,但备用的在超级远的更衣室,她好好地进来了,然後破着从这里走出去,这该怎麽解释?说是丝袜质量不好?
这特麽的也不是普通的滑丝啊,这是直接没了一大块!
沈言次:“其实,我……也不知道。”
文时悠擡起脚对他小腿来了一下。
死流氓!忽然就发疯,发疯还带连坐,连坐完了还得她来收拾烂摊子。
简直和高中时期一模一样,这下文时悠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她好像就是在给罗新乾准备玫瑰花,不知道为什麽会流行送玫瑰花,可能是喜欢玫瑰花的葬礼吧,年少的流行总之让人摸不着头脑并後悔莫及。
同桌的沈言次睡醒了,看着她一通忙活,脸色不太好,然後在桌上划了道三八线。
他倒是画爽了,并给她留了一道莫得感情的後脑勺。班主任发现後说她破坏公物,勒令她在放学前擦干净。
真棒呢,那个时候沈言次正好请假,烂摊子全丢在了她身上。
回想到这儿,文时悠又气血上涌,联系到当日的耻辱,又对着他的腿来了一下。
沈言次吃痛,坐在沙发上嗷了一声。
文时悠:“十年如一日的讨人嫌。”
沈言次:……?
虽然大明星是个讨人嫌的大明星,但文时悠也没其他办法,借用了一下洗手间,去里面将丝袜脱了下来。
酒店的洗手间是磨砂的玻璃,姣好的身躯倒映模糊,却能将一动一静看得清晰。
她坐浴缸边缘,弯着腰,撩开短裙下摆,将丝袜从腿上剥离,抽拉,褪去。
完了後,她似乎觉得有点累,紧紧包裹的胸前上下起伏,弧度明显。
“……”
沈言次从光明正大地看,变成了光明正大地转移注意力。
时刻提醒自己,她还在上班,不能乱,得镇定。
但画面与刚才的触感碰撞,身上又染上了燥热和冲动。
文时悠终于从卫生间出来,脸也红红的,发型有点乱,沈言次上前帮她整理着。
她擡起头,视线再次与他明亮又漆黑的瞳孔对上,眼底染上难以掩盖的羞赧和闪烁。
“你把丝袜藏在哪里*?”他看着她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