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助理接了各自的艺人回家,徐柄肩负起送文时悠回家的重任,沈言次的表情很不乐意。
云彻先走,徐柄和程岁泊等车,文时悠返回去拿包时,沈言次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一半时,文时悠又踹了他一脚,沈言次居然一声没吭,生生受着。
程岁泊看在眼里,一脸深深的怀疑:“你刚才去阳台没发现什麽异样?”
徐柄:“什麽异样?”
程岁泊:“……我看沈言次的嘴巴有点红。”
徐柄:“吃了有色素的蛋糕呗,上次我吃了蓝色的蛋糕拉了两天蓝色的屎。”
程岁泊:“…………”
徐柄知道他想说什麽,摆摆手:“哎呀你真的想多了!我和文同学纯属良好的战友关系,高中我为沈言次的桃花债打工,她和我差不多。我对沈言次喜欢中带着嫌弃,她和差不多。你这话说的,搞得像战友升级成老板娘似的。”
程岁泊:“……我觉得你可能没认清自己的定位。”
徐柄别的不说,但在沈言次心中的地位向来很信心,于是此刻就很不赞同程岁泊的话,带着酒气,颇为硬气地说:“行,打赌。他们要有什麽,我从此以後叫你爷爷。”
“……”程岁泊皮笑肉不笑,心说,这孙子你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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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
文时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脸颊烫得吓人,心脏砰砰乱蹦。指尖又凉又热的,整个人都不太好。这种不好和感冒的症状差不多,搞得她还去测了个体温,然後发现体温只比正常时候高0。1℃。
手机震动。
文时悠低头一看,倒数第一:【到家了吗?】
不想回,真的是不想回。
沈言次就是个流氓,她还没答应人呢,怎麽能做这种事,这就是个光鲜亮丽的臭流氓。
但话又说回来,他的嘴唇果然如之前想象的那样,又热又软,触感格外细腻,比面包柔软了一万倍。
文时悠坐直了身体:不是,她这是什麽思想!沈言次果然害人不浅!
当天网上,感觉脑子和嘴巴同时受到污染的文时悠做了个梦。
梦到高中时期一个体育课的下午。她好不容易因为大姨妈逃了个课,大热天困得要死,趴在座位上补觉。
大片的三叶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炽烈的风引得汗水溢出,顺着少女的脖子往下滑。
她睡得并安稳,总感觉有人再拿东西挠她,痒痒麻麻的。
像蚊子,怪讨厌的。
文时悠打了自己一巴掌,摸了一手汗後,彻底醒了过来。
她坐在原地闷了一会儿,然後发现手臂下方压了一张白色的信封。
……嗯?
什麽东西?
情书?
那肯定是送给沈言次的情书,又是哪位姐妹丢给她代送,也没送个冰奶茶,真是不懂道上的规矩。
文时悠正准备拿起来塞去沈言次课桌里,然後发现收信人是她。
??
文时悠更懵了。好一会儿谨慎又郑重地打开,然後,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什麽?
思维导图?歌词?还是写的文言文啊?
哦她懂了,这肯定是班上最新流行的什麽传信游戏,好无聊,参与的人实在是好闲,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怎麽还能这麽闲。
她没有多想,甚至没将这封信刻进记忆里,随手塞进了化学书课本里。
不是情书。
害,
不是情书。
文时悠咂了咂嘴,重新将脑袋枕在胳膊上,困意再次来袭的时候,她想,这种帅气校霸暗恋我这麽玛丽苏的事,果然不会发生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