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牌风非常不符合沈言次的性格,徐柄喝多了没看出来,云彻天然慢半拍自然也没看出来,只有程岁泊放在了心上。
等到文时悠去卫生间,沈言次去阳台接了个电话的空档,程岁泊转头对徐柄说:“他们俩有问题。”
徐柄:“有什麽问题?”
程岁泊:“沈言次明显在帮她啊,你没看出来?”说着,他若有所思,“两人不会是……”
“怎麽可能。”徐柄大着舌头笑道,“你没发现两人从头怼到尾吗。文同学喜欢的类型是云彻那样,和沈言次不沾边,两人充其量就是关系不错的兄弟。”
程岁泊还是觉得不太对。
徐柄:“你看她连礼物都没准备,还不相信吗?哪有有问题的人,连礼物都不准备的啊。”
打完电话的沈言次刚好听见了“没准备礼物”这段,顿时又被勾起了伤心事。他转了个弯,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某人。
文时悠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些清醒了。
这酒还挺醉人的,她严格检讨了自己,心说一会儿出去一定要少喝点了。否则一会儿没办法回家。
推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
还以为他也要用卫生间,文时悠侧身让路。
没想到他站着没动,擡起一条腿挡住她的去路。
“文时悠。”
“……干嘛?”
“你真没带礼物来?”
“没有啊。”
她说的是实话,确实没带东西,那麽大的屏,带不了一点。
沈言次抿了抿唇,眼底说不清是什麽情绪,明知道两人没确定关系,他也没特意告诉她生日,没带礼物不怪她。
但他既然都提前这样提醒了,她难道都不愿花费一点点时间,去了解他的基本信息吗?她身边不是有很多他的粉丝吗,难道真的一点都没听说?
网上说。
不喜欢你的人,确实不会为你花一点心思。
他算是在此刻了解透彻。
沈言次点了点头,认命了,转身去了阳台。
背影带着几分凉意,还有点落寞。
文时悠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
还有五分钟到零点。
客厅的三人玩得不易乐乎,不知道会不会送上零点祝福。
文时悠跟在他後面,将阳台的门拉开,又关上。
沈言次站着没动,目光落在远处的双生大厦上。大厦大屏疯狂闪烁,划过各种颜色的图案。
文时悠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沈言次冷声冷气地说:“去穿个外套再出来。”
“我喝了酒,不冷。”文时悠还给自己扇了扇风,因为接下来的事还有点紧张,浑身燥热。
还有十秒。
沈言次低下头,准备去室内给她拿外套。
这怎麽行?
文时悠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转过来的同时,大厦的屏幕就变了。
——零点到了。
屏幕印着他的照片,伴随了几个巨大的字:sy。沈言次,生日快乐。
光晕洒在文时悠的後背上,还有勾起的嘴角。
他一愣,忽然意识到什麽。
文时悠朝他笑着,颇为勉为其难地抱怨:“这屏好贵的,你真的不留下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