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送你的表呢。”
文时悠:“带了不到三天就有十个人认出来是什麽牌子,我觉得实在太张扬了,就放在了家里。”
“……”
沈言次脸色顿时就非常一般:“这有什麽可张扬的,各凭本事。”
“我们是服务行业呢大哥,不是暴富行业。”文时悠说,“你想一想,要是一个多年共事的同事忽然戴了一件不属于她能力范围内东西,别人会怎麽想?”
肯定是傍上大款啊,文时悠还不能接受这样的眼光,于是她左思右想,还是放回了盒子里。
道理他都懂,但沈言次还是很不爽,就是个没有被满足的小孩。
小孩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妥协了,说不上班的时候一定要戴上後,指了指身後那一桌子菜,说:“尝尝你们厨师的手艺。”
?
文时悠指了指自己:“我?”
“对,”沈言次示意这一大桌的菜,“我不小心点多了,吃不完。”
文时悠:“我上班时间不能吃东西。”
沈言次:“在楼梯间偷吃薄荷糖这件事又怎麽说。”
“……”
糖和这一大桌的菜是能比的吗?大哥你的脑回路真实令人震惊,文时悠刚想拒绝,嘴里忽然被塞了一个糕点。
沈言次一副“你现在已经吃了不能拒绝”的得意表情。
“……”
入口香甜细腻又丝滑,不愧是她们酒店做出来的东西,文时悠不是想沉沦,而是真的饿了。毕竟为了迎接这位活爹,全酒店严阵以待,她今天都没有好好吃早午饭。
都怪他。
“就偷偷吃一点。”罪魁祸首说,“不会被人知道的。”
好巧不巧,文时悠的肚子在这个时候,非常配合地叫了一声。
“……”
沈言次大笑出声,又拿了一块咸甜口味的食物,凑近她的唇边,挑眉问:“真的不尝一下吗?我点的4888那个套餐。”
“…………”
他向来是懂得如何拿捏人的,文时悠在这里工作这麽久了,还没吃过这个价位套餐里的东西,听说今年还做了改良,是主厨的得意之作。
文时悠:那就勉为其难张个嘴吧。这件事也不能怪她,主要是今天的嘴巴不归她控制。
实在太好吃了。文时悠吃完这个,沈言次又送来一口热菜,她张嘴,美味得差点吞掉舌头。
她吃东西的时候总是感觉很香,眼睛亮亮的,双颊鼓鼓的,少了浮于表面的刺,多了柔软和可爱。
“好吃?”沈言次问。
文时悠顿了顿,然後点头:“好吃,你给的钱,不尝尝吗?”
沈言次一时半会儿没动,只盯着她的嘴唇看,喉结在不经意间,上下滚了滚。
下一秒,他又从盘子里取了块小糕点,佯装自然地问:“想要抹茶口味的,还是草莓口味的?”
“抹茶的吧。”文时悠此刻还没觉异样。
沈言次将一半塞进了她唇中。
不知道他怎麽忽然这麽急,文时悠唔了一声,想说她其实有点饱了,你也不用一副想要快速撑死我的样子。
这款糕点有点干,她就吃点有点慢,还剩下一大半在嘴外。
一时半会儿,房间里只有很轻的咀嚼声。
文时悠发现他没动,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心中缓缓涌现出一股不对劲。
她转身想去拿房间里的免费水,但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