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文时悠手中的黄色星星,皱眉疑惑:“不过你大半夜在这儿面前干嘛呢?旁边坐的,这位是……”
唐茜将塑料袋扒拉开,下一秒,文时悠眼疾手快,一巴掌将星星贴在沈言次脸上,斩钉截铁道:“我弟。”
坐在椅子上的沈言次:?
唐茜:“啊?你有弟弟?”
文时悠:“对,今天临时来找我的,表弟。”
沈言次:……
“哦。”唐茜点点头,看着弟弟的脸被黄色星星捂着,有一种诡异的喜感,“弟弟怎麽这样子?把星星抱成这样,害羞吗?”
“不是呢。”文时悠扯着嗓子,尽量显得情绪稳定,实则紧张得要死地说,“他不爱说话,他自闭。”
沈言次:…………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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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的表弟”将吃完泡面的表姐送回家,一路都在冷笑。
文时悠抱着黄色星星,毫无抵抗力地立在他面前:“这还不是怪你自己粉丝太多。”
自闭表弟一脸“怪我咯”,然後不说话。
别问,问就是自闭。
“好好好,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呀,”文时悠妥协了,声音微微变软,“唐茜是你的粉丝呀。”
正主抿了下唇,用鼻子哼了声:“你也不知道说个好的。”
文时悠:“我看着你这张脸,就想不出来好的了。”
沈言次冷溜溜地看她。
文时悠却抱着星星,笑得非常开心:“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住怼你。”
正准备回家,他双手将人一捞,又扯了回来。
她眨动着双眼,不明白他又想干什麽。
“我明天就走了,你没什麽话想对我说吗?”
沈言次仿佛有什麽超能力,视线能控制温度,比如刚才还是冰天雪地,此刻便轻易回暖,晓春清朗,逐渐升温。
她有种奇怪的预感,喉咙干干地开口:“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麽可说的。”
沈言次:“一周才回来,你不会舍不得吗?我就舍不得。”
文时悠:“你说话越来越过分了。”
他垂眉看着她,就想现在哪有过分,他还想做更加过分的事。
文时悠被他看得口干舌燥,低着头,小幅度地舔了舔下唇。死皮被舔得翘了起来,嘴唇带着薄薄的口红。
“你嘴巴也有点干的。”他低声说。
“哦,可能是你的唇膏不太有用。”她退了一步,一只手在口袋里乱摸,“那我补一下。”
“我帮你。”
沈言次接过那支刻了字的唇膏,扒开後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膏体涂上她的唇。
文时悠怔了一下,燥热感缓慢的袭来。
然後,隔了好久没动。他将若有所思的视线,就这麽落在她的嘴唇上:“现在就好多了。”
理智告诉她现在就该离开。
可肢体就这麽动了小小的一下,沈言次忽然伸出手,重而有力在她死皮处揉了两下。
唇膏在指腹上化开。他就当着她的面,反手抹在自己唇上,像在完成刚才没做完的接吻。
“不好意思,”沈言次抿了下双唇,眼眸闪过明显的笑意,“我也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