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沈言次跪上了床,一点点靠近她的後背,再默不作声地俯下身。
“你自己带的洗发露?”他忽然在她耳边问。
文时悠缩了缩脖子,鸡皮疙瘩掀了起来,嗯了声。
“好香。”
“比我的好闻一点。”
文时悠:那要不把链接分享给你?
下一秒,细密的吻落在香气扑鼻的後颈,锁骨,一点点网上挪。
文时悠痒得抓紧浴袍,脚趾用力,整个人都颤起来。
沈言次却没管她,忽然深处的舌尖,在她凹进去的地方舔了一口。她低低喘了下,像是打开了某种情欲的开关。
沈言次再没忍住将人压在床上,吻了上去。
熟练地吞下唾沫,用力抓住她躁动的手,十指扣在一起。
浴巾逐渐受不住摩擦,颤巍巍朝四周散开。文时悠用最後一点理智抓住,被他扯开。
“真漂亮。”沈言次说。
羞得她离开就想将粉色胸衣塞进他嘴里。
酒店就有现成的套,明天录制不用早起,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今天不宜带手机,手机埋在浴巾下疯狂在响,他没理後也锲而不舍,非常打扰兴致。
最好是有什麽天大的事。
——还真是比较大的事,徐柄在电话里说之前发过去过审的曲子被发现有一点可能涉嫌抄袭,为了规避这个风险,现在得马上就改。
“……”
沈言次臭脸啧了声。
文时悠爬了起来,问他怎麽了。
被他摁着又亲了1分钟後,才听见他说原委。
文时悠:哦,那就快走吧。不然我今晚可能就要失身。
她显得比较轻松,和他的状态相反。搞得沈言次的脸色更臭。臭脸的神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走向窗台。
文时悠好奇他是怎麽个体会好法,也就穿着个睡衣跟着出去,临走时候牵了他的大手,象征性安慰道:“下次一定。”
“……”
沈言次站着没动:“那要个晚安吻。”
死男人真实粘人。
实在没办法,她向前走了一步,嘴唇贴上去後,才获得他的一个笑脸。心里刚松了一口,忽然——四周同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东西摔落声。
文时悠一僵,感受到沈言次擡眼,朝另一个方向看去。
“……”
“……”
身後,同样在阳台的徐柄丶程岁泊和云彻,直愣愣地看着他们二人。
画面大概静止了一个世纪吧。
云彻眨了眨眼,低下头去将手机捡起来了。
程岁泊转过身体,对着徐柄喊道:“孙砸!”
徐柄:……?
徐柄:沃日(ΩД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