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不想拍了!这还怎麽拍!
正准备摆烂,沈言次忽然接过她的手机,侧头吻了她一下。
文时悠的心尖被一勾,镜头定格,他又挪开,说:“现在只剩下你了,这样就好看了吧。”
“……”
你别说,真别说。
文时悠看着他抓拍的这张,没有对比後,终于找回了自信。
男人只有一半的脸颊,嘴唇贴在她脸颊上。而她眼中惊动,像个受惊的小白兔,但惊讶下有种别有风味的好看。
“还不错。”文时悠仔仔细细地看,有点想爱不释手,她其实也想放背景,但她不一样,她不敢做这麽冒险的事。
“不错?”
沈言次没有站直身体,目光落在一根发丝上。
这根发丝沿着她耳旁,延伸至她的嘴角,黏在了上面。在她说话的时候,发丝随着颤动,让他不由联想到其中的触感。
沈言次咽了咽唾沫。
这一声吞咽在寂静的空气里,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文时悠仍旧低头看着照片,指尖却僵住了,
她能感受到视线的热度从斜前方传来,大片向她覆盖而来,也能感受到沈言次身上,散发出她喜欢的味道。
只能偷偷看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被他捕捉到,然後瞬间遭受了入侵。
沈言次单手压在她的後脑勺上,被迫她扬起头,深深地吻过来。
或许是因为在只有两人的室内,周围再也没有干扰的环境,沈言次亲得格外仔细,也给外炽热。呼吸洒在彼此脸上,让人浑身冒出热气,四肢逐渐发软。
他伸出手搂了一下,直接将人带去了旁边的沙发上。
手机被丢在地毯上,照片无辜地放在封面,无人理睬。空气总飘荡着细密的声音,还有唾沫的交换声。
文时悠:说好的玩游戏呢?
文时悠:你怎麽带着人耍流氓。
没一会儿,手机的照片被盖上了一件衣服,然後是胸衣,再然後是裙摆的下沿。最终彻底被掩埋。
偏偏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沈言次原本是不想理的,但文时悠非要探出身去翻啊翻,在一堆衣服中翻出他的手机。
面红耳赤,强硬地帮他接通。
“……”
行吧。
沈言次看事管家,没觉得是什麽大事。
他接过来放在耳边,听着里面的人说了什麽後,微妙地挑了挑眉眼。
下一秒,电话挂断,文时悠撑起来身体,默默去够自己的衣服。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一双手伸过来,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发生什麽事了?”
沈言次把玩了一下她的五指,不急不躁,不慌不乱,慢悠悠,闲散散地开口:“也不是什麽大事。”
那到底是什麽事。
“就是——”
“外面刚刚蹲了两个狗仔,应该没看见你进来,所以也不能看见你出去。”
简单来说,就是:“今晚你大概丶也许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