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悠。”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尾音勾着魂,“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说完。
沈言次立刻观察她的神情。
在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的时候,在心中得到了答案。
这一刻的感觉虽然比不上大屏的冲击,但心脏却飞扬得非常高。沈言次咽了咽唾沫,欣喜与紧张交织在一起,与她惊动的眼眶差不多。
“我——”
“文时悠。”沈言次打断她说,“我不想在生日这天又被拒绝一次。”
“……”你生日了不起哦。
“还有。”他又偷偷咽了咽唾沫,心脏快要跳出来,手心也带着薄汗,与自己的外套摩擦。
“文时悠。”
她听得又慌又恼,说:“你干嘛一直叫我的名字。”
沈言次:“因为我喝了酒。”
?这两者有什麽关联?
沈言次:“生日加喝酒,所以做什麽能够都被原谅是吧?”
?什麽意思?
文时悠恰好仰起头,下一秒,直面撞上他低下来的头,那一刻,文时悠有种是自己将自己送上去的错觉。
他又快又用力地拿唇撞了她一下。
文时悠吓得脑子一嗡,直接僵在原地。
而他顿了顿,意识到她没有溢出厌恶的情绪後,乘胜追击。
双唇与她又紧又实地接触,温热而柔软的气息将她全面包裹,没有多馀的动作,只有粗鲁又用力的相贴。
好像在说,他也是第一次,他也很紧张,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成为一个熟练的王者。
就在这时,阳台的推拉门被人一把从外面推开。
徐柄的大嗓门伴随着酒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卧槽?”。
!!!
文时悠率先反应过来,使出洪荒之力将人推开。
这一刻她想的是彻底完了。地下恋就要这样被发现了,等等,不对,怎麽能说地下恋了,她什麽时候和他有地下恋了!
徐柄朝两人冲了过来,嘴里崩出一个接一个的卧槽。
文时悠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嘴巴像被胶水黏住,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心跳也是乱的,快要崩盘。
沈言次冷言看着徐柄,擡手捂了一下被撞疼的嘴唇,神情有点像刀子。
徐柄直直地指着——两人背後的——双生大屏:“沈言次你哪个粉丝为你搞的应援,我居然都不知道!”
文时悠:“……”
沈言次:“……”
徐柄:“还说你们在这儿干嘛呢,原来背着我们来这里看屏了。”
“……”
“……”
好了没事,玩去吧。
徐柄:“快滚来,唱生日歌了。”
说完,他什麽也没差异,转身回到了房间。
留下的两人气氛寂静,冷空气将旖旎带走,吹起来凉飕飕的。一人在後悔,一人在回味。回味的人率先开口准备打破沉默。
文时悠忽然转过身,踹了他一脚,然後头也不回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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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完蜡烛吃完蛋糕後,这个荒诞的夜晚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