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柄一坐过去就闻到一股香味,转头问沈言次:“你换香水了?”
沈言次动作一顿,嗯了声。
文时悠转过头来,好像是今天第一次认真观察他:“你还喷了发胶啊?”
沈言次没好气:“你才发现?”
文时悠:“……”这不是刚才一心扑在云彻身上了,把他彻底忽略。
徐柄:“哎呦又不出门,弄这麽多花样干嘛。又是喷香水又是抹发胶的,姐姐你不知道,他今早8点就给我打电话,让我选一个——嗷!”
话没说完,沈言次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面带微笑,眼中却带着刀。仿佛他再多说一句,就能请人出去了。
沈知宁挑了挑眉,说:“开屏的孔雀。”
文时悠咳了声,埋着头的时候,耳根莫名有点红。
“这麽多人,喝点酒吧。”程岁泊说着,从沙发上拿出自己准备的那份礼物,“这两瓶是给云彻的,祝他票房大卖。这两瓶是给你的,生日快乐。”
四瓶年份久远的红酒,文时悠虽然读不懂上面的英文,但直觉告诉她价格不菲,可能值一年的工资。
云彻说了声谢谢。
而沈言次瘫在座位上,一副大爷模样,用馀光瞥着文时悠的表情。他想看看她听见“生日”两个字的反应,结果她并没有什麽反应。
“既然都在送礼了,那我也送吧。”徐柄将自己那两份拿出来。
“哦我没准备。”沈知宁拿出手机,问云彻,“红包可以吗?每年他的生日我直接打钱。”
沈言次:“你真是财大气粗。”
云彻却说:“我不要钱。”
沈知宁都在输入密码了,还以为他不会拒绝,毕竟云彻一直很好说话。此刻微微讶异地看过去:“……但我没准备。”
“那就欠着。”云彻说,朝她笑,“等我想到需要的东西後,再跟姐姐说。”
“……行。”沈知宁利落地收回手机。
云彻也拿出自己那份礼物,送给沈言次:“你之前喜欢的一幅画,给你买了,明天到。”
沈言次:?
他伸手取走所谓的《成品提取单》,看着上面印刻的那幅画,陷入沉默:“这不是我姐喜欢的那副吗,和我有什麽关系?”
沈知宁:“我?”
她凑过去看,目光闪过几分惊讶,伴随着疑惑:“真是我去年底看上的那幅。”
云彻惊讶地“嗯?”了声:“难道我买错了?”
沈言次:“……”
徐柄:“……”
程岁泊发出一阵狂笑,拍了拍沈言次的肩膀:“算了吧,这就是他,他记性就这样,这很正常。”
这确实很正常,也符合云彻平时的性格。沈言次没放在心上,转而将身体一转,看向文时悠。
好了,大家都送完了,就剩她的。
沈言次对其他的礼物都不是很在意,每年大差不差。但她的就不一样了,这将是他从她手中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文时悠抿了下唇,将准备的鲜花递给云彻,先祝他票房大卖。
沈言次目光灼灼,看向她的口袋。
然後——看到她提起礼物口袋——还是——递给了云彻。
沈言次:?
文时悠:“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做准备,就把我一直珍藏的个人绝版专辑送你吧。”
程岁泊和徐柄好奇去看,说这是很早的专辑了,确实绝版,很有纪念意义,文时悠牛逼。
牛逼的文时悠含羞地笑了笑。嘴角还没压下去,桌面被旁边的人敲了敲。
沈言次单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问:“我的呢?”
“你的什麽?”
“?”
他意识到什麽,嘴角勾着不可思议的弧度:“你不会告诉我,没有,带,我的,生日礼物吧?”
文时悠无辜地看过去,无辜地开口:“对啊,我,确实,没带啊。”
“毕竟,你也没,告诉我,今天是你生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