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洞察到她的想法,沈言次倾身凑了上半身过来:“没被认出来,路人顶多觉得我帅。”
“……”
他将目光落在她腿上那一堆,尤其是那束花,看起来娇艳欲滴的。沈言次伸出手准备拿过来:“看电影就看电影,送花是几个——”
啪——她对着他手背重重地打了一下。
沈言次:“……”
文时悠:“这个不是给你的。”
沈言次:“那你是……”
话说一半,知道给谁了,沈言次脸色发臭,但藏在口罩下完全看不出来。
察觉到旁边的气压变低,文时悠抿了下唇,将放在脚边的纸口袋递了过去,低声说:“这个才是给你的。”
看来还是想着他嘛。
沈言次眼色稍齐,伸直一根手指勾了过来,探头看向送他的东西。
——他在船上送出去的外套。
“……”
“……”
沈言次气笑了:“拿我的东西送我当礼物?”
文时悠眼观鼻鼻观心:“什麽礼物,谁要送你礼物了,这只是有借有还。”
沈言次:“我真谢谢你了。”
文时悠:“不客气,我还给你洗了。”
沈言次阴阳怪气:“那不是太麻烦您了,没给我洗烂吧。”
文时悠:“不麻烦,我让五星级酒店专业干洗完成了这项光荣而艰巨工作,包专业的。”
沈言次:“……”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就是会想笑,沈言次笑出声後,文时悠也觉得刚才那翻对话脑子有病,跟着笑起来。
电影的光在这时亮了起来,恰好洒在文时悠的侧颜上,格外明媚动人。
沈言次沉默地看了两眼,将衣服乖乖收了回来。
“算了。”她将爆米花和无糖的饮料递过去,“这也是给你的。”
抱着温热又香甜的爆米花桶,沈言次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心想这还差不多。
电影开始。
文时悠全身心投入,无暇顾及旁边坐着的是谁。沈言次却无聊得要死,搞不懂现在的小年轻为什麽会喜欢看这种无病呻吟的片子。
他打了个呵欠,开始干扰旁边的人。
“这什麽剧情,男主怎麽就知道她是他妹妹了。”
“这块儿不会报警吗?非要等着挨揍?”
“这吃的什麽啊,要不要这麽赚噱头。”
文时悠:……
她沉默地看了过去,眼神省略骂字一万。
沈言次啧啧两声,又装模作样认真观影。
过了一会儿,他又来搞人心态。
袖口布料摩擦在她的衣服上,带着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沈言次将口罩滑了下来,低声说:“这里面的人好像都没嘴。”
“云彻演这个男配算是最有嘴的了,但性格不讨喜。”
文时悠:“……”
她实在忍无可忍,凑过去用最大的气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