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溪和裴霍林看着池星的面相,又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让裴钦从玉佩里滚出来。
裴钦知道出来後要挨打,他声音慢悠悠地从玉佩中传出:「最近魂魄虚弱,抱歉,只能看着你们过新年了。」
裴家人:「……」
装吧,你就装吧。
池海捅了下池星的胳膊:「裴家打什麽哑谜呢?」
池星没好气地说道:「我怎麽知道?」
池海:「这肯定跟你有关。」
池星知道,但是裴家人没一个人跟他说。
後面裴家长辈和池家的长辈闲聊着,池星等小辈也被裴家的小辈拉到院子里说话。
许久未见的裴余然在树上眺望着远方,池星抬起脑袋看着他:「你干嘛呢?」
裴余然装深沉,对池星比划了个别说话的动作。
上次带着池星去裴家仓库烧纸钱给裴钦的裴枝枝翻了个大白眼:「他在cos猴子吧!」
裴余然还是没说话。
池星若有所思地看着裴余然,他神态间虽然和往常一样惬意,但那眉眼中的凝重却没能瞒过池星。
没过一会儿,裴余然从树上潇洒跳下,对池星打了个招呼就冲向房间内。
随後,刚和池星打过招呼的裴家老六和老七急匆匆从裴家老宅离开。
裴枝枝神色一肃:「六叔和七叔镇压的位置出事了?」
「没出事,就是离不开人。」裴余然从房间里走出,他又跳到树上看着远方,语气颇为苦恼:「大过年的都让人不安生。」
池星眉梢微蹙:「裴家在镇压什麽?」
裴枝枝拍了拍池星的肩膀:「大伯还没跟你说吗?」
池星摇头。
「你之前刚学玄学,大伯肯定不会说,怕吓着你嘛。」裴余然坐在树上晃荡着腿,对池星说道,「裴家在镇压戾气,那戾气要是被不小心放出来……会形成千年难见的厉鬼还是凶兽就不好说了。」
自古提到镇压亦或者戾气等词汇,那紧跟着的就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後面的不用裴余然多说,池星也自然能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得知镇压不住的後果。
池星虽然没说话,但神色之间难免带上几分担忧。
裴余然看向池星:「你也不用太担心,几大玄学世家都有派人在各地镇守,一时半会儿这戾气也跑不出来!」
他说着,又从树上一跃而下,对着房间里喊道:「三姑——」
裴家老三又急匆匆地离开。
池星问:「要是跑出来了呢?」
裴余然站在树下,树影投射在他脸上,他的脸一半隐藏在暗处,一半在光影闪烁中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