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将手里的黄鼠提溜着转了个圈。
“你说……这是黄风大圣?!”
猫姐认真点头
“是如此,本猫成了断江仙之后,他便不是我的对手了。自那以后,我又从菩萨脑袋里悟出了一法。
便将其变成了原形,只要用得上的时候,丢出来,大念一声
‘黄风三变,现行’,便会为你所用。”
李镇将黄鼠提在面前,惊叹道
“这么厉害?”
黄鼠有些肥,张牙舞爪地,想翻起来咬李镇的手,却胖乎乎的,怎么也起不来。
猫姐笑道
“自然,我也参透了这菩萨脑袋的秘密,你想听么?”
李镇点点头。
猫姐却伸出一只小爪子,“老规矩。”
李镇心领神会。
从腰包里掏出来一点子银太岁,递给了猫姐。
猫姐欣喜接过,丢入口中。
这般熟悉的场景,倒让李镇有些恍惚。
如今的猫姐,放在人间,便是一方了不得的大妖。
拿耍猴人侯擎来讲,便如同一方门道人的鼻祖。
那爷爷来讲,那便是七门里的大管事,座上宾。
是有机会,触碰到这世间最隐晦的食祟之秘的大人物……
她早就不在乎这一口银太岁了。
为的,只是和李镇之间的一点仪式感,独属于二人的快乐。
绝世好猫……
李镇感慨一句,摸了摸猫姐的脑袋。
便听着猫姐继续道
“这菩萨脑袋,确实是从白玉京中掉下来的。
而黄风大圣也是。
它是菩萨养的鼠鼠,有功德有造化,却想替代菩萨,最终趁着菩萨熟睡,咬下了菩萨脑袋,抱着溜出了白玉京。
可落了凡间,一身本事尽失,根骨也不存,唯一有机会返回巅峰的道果,还被我偷吃了……
所以啊,这黄风大圣的来头不一般,更不可能是偷油台上的一只小鼠。
它本身,便可能已有食祟仙的本事。”
李镇眉头跳了跳……
白玉京。
只有食祟,才有资格与白玉京中仙家交谈。
李镇下过冥府,晓得冥府判官司里的执事,都有渡江的道行。
那这白玉京中,岂不是人人食祟?
李镇心惊之余,又听着猫姐说
“鼠鼠已经妥协,他的法全被我套出来了,我的小镇子,你想学什么,都跟猫姐说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