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跑的气喘吁吁,沐长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铁青,将沐月妍安置在屋内,交代管家好生照看,他竟然快步朝着前院而去。
沐长风已经顾不得沐月妍了,可是沐月妍却不停地痛呼着,看着沐长风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怨怼。
管家请来府医,可是府医却束手无策,一时间,管家急得团团转,整个人走来走去,最后只能去找沐长风了。
可沐长风此刻正和谢景澜在僵持着,沐长风拦在垂花拱门前,“景王擅闯沐府,究竟要做什么?”
“沐大将军既然说袭歌染病,那景澜自然是请来良医为她医治,沐大将军这阻拦行为,倒让景澜费解。”谢景澜的话里隐隐带了几分威胁之意。
沐长风如何听不出来,只听他义正辞严地说道:“袭歌之病,来了众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而且她的病,还会传染,景王身份贵重,实在不可以身涉险,还请王爷回去吧,再者,今日天色已晚,不便问诊,王爷好意,本将心领了,请回吧。”
谢景澜眉眼微抬,满是威慑之意,负手而立,尽是威严,“沐大将军受制于人,今日做了些糊涂事,本王暂且不与你计较,可你若是在袭歌那儿做什么手脚,本王定会让你后悔的。”
沐长风刚欲说话,管家就带着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将军,府医束手无策,只怕还要请宫中太医前来。”
沐长风闻言,将视线看向了谢景澜身后的院首,刚想开口,谢景澜便冷冷开口,“沐大将军,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请院首大人出手诊治的。”
可是,沐月妍此刻情况危急,他以为只是小伤,却没想到袭歌下手如此狠辣,府医竟然都医治不了。
他越过了谢景澜,对着那院首大人开口道:“胡大人,小女危急,若是迟了那手臂可能就废了,还请大人施以援手。”
“哼,沐将军的慈父情怀只给了义女,却不管嫡女死活,这般行为,真是让人费解呢。”谢景澜缓缓开口,可是话语里实在耐人寻味,身后的院首大人,似乎也听出了什么。
再加之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看来他这是趟了一趟浑水了,弄的里外不是人。
沐长风又再次开口:“人命关天,还请胡院首施以援手,本将感激不尽。”
胡院首抬头看了看谢景澜,眼底微微沉思,最后拱手道:“将军,宫规森严,在下也不能坏了规矩,若是沐大小姐,她是未来王妃,在下为她诊治并无不妥,可是沐府义女,出身卑微,在下若为她诊治,便是坏了宫中规矩,实在难以交差,还请沐大将军莫要为难在下。”
沐长风眼底晦暗不已,脸上因为怒气而显得有些狰狞。
谢景澜眉眼微沉,低低一笑,“沐大将军若是再与本王僵持下去,那沐月妍的手估计是该废了。”
闻言,沐长风满是为难,这景王分明就是故意的。
“景王,本将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请回吧,你就是在这儿僵持一夜,你也见不到她的。”
“是吗?那本王是不是该禀了父皇,说沐将军行事诡异,有囚禁沐大小姐之嫌呢?”谢景澜低声说着。
“景王只管去,本将现在没有闲工夫与你纠缠。”
话音落,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许多府兵,来势汹汹,皆迅速围拢,站在沐长风的身后,成守卫之势。
沐长风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景王若是想擅闯沐府,尽可一试。”
说完之后,行色匆匆的离开。
见此阵势,曲风在谢景澜身边低声道:“王爷,不可硬拼,那沐长风早就设了埋伏,就等着您往进跳呢,他算准了您会因沐大小姐被软禁之事找上门来。”
谢景澜如何不知,可是袭歌被困,他心乱如麻,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闯一闯。
曲风又再次开口道:“王爷,一旦您今日硬闯,就会受人权柄了,没准儿还会让您和沐大小姐的婚事再生波折。而且沐大小姐现在安全无虞,您尽可放心。”
谢景澜的神色颇为冷峻,眼眸中满是愤恨,最后墨眸微转,“回府。”
既然明的进不去,那就暗着进去,他倒要看看沐长风的把戏能玩到什么时候。
久别重逢
谢景澜光明正大地从沐府离开了,也带走了胡院首,明摆着和沐长风杠上了。
凉风飒飒,他缓步离开了沐府,众人俨然一副送走煞神的模样,登时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了马车上,眸子微闭,曲风正在外面驾车,“马车走过拐角之后,便停下。”
“是。”
曲风驾车的声音极大,那些沐府守卫亲眼看着景王府的马车离开,这才回去禀了沐长风。
沐长风听到侍卫的回禀,这才点了点头,心头那抹严肃,也慢慢地散去,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看着沐月妍疼得死去活来的,那府医却毫无办法,沐长风的眉头深深蹙起,那逆女究竟使了什么恶毒手段,让府医都束手无策。
就连府外请回来那些大夫们,也只能拱手叹气道:“金针入穴,且手法特殊,草民等实在无能为力,若是这金针长时间停留在体内,还会说着穴位游走到经脉之中,危及性命,还请将军另请高明,万万不敢耽搁。”
说完之后,只能一个个无力地背着药箱离开。
沐月妍痛的脸色惨白,沐长风看着她的惨状,眼中尽是心疼,转而便是对袭歌那不能消除的熊熊怒火。
“去把那胡院首给本将截回来!”
“是。”
沐长风下了狠心,殊不知,谢景澜竟然棋高一着,竟然让人将胡院首带到了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