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闻言,脸庞闪过焦急,“主子不走,我们怎么能走。”
“就是,不过几个府兵,能奈我们何?”轻月的话里满是狂妄不屑。
话音刚落,那下面的府兵已经打算上前来押住她们,手还未碰到红衣肩膀,已经被红衣拽住她的手臂,猛然一折,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已经落于数丈之外。
“这几个丫头都会些拳脚功夫的,你们可莫要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到时候死的就是你们了。”沐月妍还在不远处添油加醋的说着,冷笑着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场合。
那些人面面相觑,未曾料到大小姐身边竟然卧虎藏龙。
他们对视一眼,竟然直冲了上来,目标显而易见,就是红衣她们几人,无忧没有见过这般场面,吓得瑟瑟发抖,却仍然勉强护在她的身边,袭歌心下一暖。
转眼,已经是混战一片。
既然不能避让,那就只能直面了。
她们三个面对这几十府兵,还都是跟随沐长风沙场征战的亲随,袭歌的眸子不敢移开一瞬,紧紧地盯着场中动静。
轻月和绛影今日还算有所顾忌,招招狠辣,却也未曾伤人性命,若是按照平日里行事作风,只怕…
那些府兵们也心惊不已,本以为就是几个会些拳脚功夫的丫头,如今看来,这哪儿是只会些拳脚功夫,若说是高手,也并不为过,招式刁钻辛辣,他们应付起来,竟然都稍显吃力,这大小姐身边究竟是一些什么人,只怕将军都不知道啊,竟然听信了沐月妍的话。那些侍卫一个个都被摔倒在地,痛苦呻吟。
一时间,他们对沐月妍怨从心起。
红衣正在与三个府兵缠斗着,僵持不下,沐月妍看着眼前场景,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猛然拔起身旁那守卫的刀,直直向着红衣刺了过去。
谁也没料到沐月妍突然间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动作,轻月和绛影也来不及反应,而红衣此刻正被人缠住,闪躲不及,眼看那刀就这样明晃晃地朝着红衣刺来。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红衣!”轻月不由得喊出了声。
千钧一发之间,三枚金针脱手而出,直直朝着沐月妍而去,三枚金针瞬时没入沐月妍持刀的手臂。
刀划过红衣的腰身,继而怦然落地!
轻月、绛影手中招式更加凌厉,瞬时踢飞了身旁缠斗之人,向着红衣飞身而去,将她扶住。
袭歌的额头也不由得冒出几分虚汗。
失了内力,金针终究失了力道,若是以往,她的金针必定会打在沐月妍的刀上,可是今日她只能选择打在了沐月妍的手臂上可这样,终究慢了一步。
袭歌的拳头微微攥起,闪过一丝无力感。
“啊!”沐月妍抱着手臂,痛呼出声。
瞬时间,沐月妍已经疼的满地打滚,“疼…好疼…,疼死了我了…”
轻月和绛影将红衣扶到了袭歌身边,袭歌的眼眸里满是担忧,眼眶微红。
“杀!”
一字出口,杀意尽显。袭歌的脸上此刻尽是怒意,恨不得扒了沐月妍的皮,抽了她的筋,敲碎她的骨头。
轻月、绛影拱手,“是!”
一个抽身,向着沐月妍而去,剑尖泛着寒光,分外清冷,摄人心魄,直直朝着沐月妍而去。
那些府兵见状,纷纷阻拦在前,再次与二人缠斗了起来,袭歌和无忧扶着袭歌进了内室。
外面刀枪剑戟碰撞之声,响彻耳畔,可袭歌看着躺在美人榻上脸色惨白的红衣,神色便是更加清冷。
腰间的血色浸染了衣袍,红衣脸色已经惨白一片,额头已经出了不少虚汗。袭歌快速封住了她几个穴道。
沐玦赶来
“住手!”
一声冷喝,沐玦步履匆匆地赶来。
那些府兵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行事,只能愣在原地,而轻月和绛影也满目冰冷地看着她们,周身尽是冰冷。
沐玦神色尽是凌厉,快步而来,长剑一扫,剑锋直指那为首侍卫,冷声呵斥:“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敢在这儿妄动刀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些府兵看着沐玦手持三尺青峰,剑身泛着寒光,似乎真的要取他们项上首级一般,毕竟大小姐可是少将军亲妹,今日事情闹到这般地步,只怕少将军是真的要杀了他们泄愤了。
沐玦的脸上尽是怒容,这一次是他是真的怒了。
那人神色之中闪过为难,“少将军,将军有令,我们实在不能违抗…”
“是吗?将军之令?什么时候开始你们这些人的用处竟只有后宅这三尺之地了?”沐玦冷声质问,毫不留情。
那些人脸上不免赫然,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颅。
谁知,沐玦下一瞬间长剑一扫,斩下那为首之人头盔之上的长缨,流苏瞬间落地,七零八落。
众人心头一颤。
沐玦冷声开口:“都给我听着,谁若再敢造次,别怪我剑下无情。”
说完,手中长剑从众人中间倏然飞出,那些人慌忙让开一条路,长剑没入柱子,入木三分。
“滚!”
“是,少将军。”那些人掩下心头不甘,转身离去。
沐玦从众人中间快步而入,在路过沐月妍的身边的时候,满眼皆是冰冷与恨意,向来温朗的他,这一次眼底竟然满是狠厉。
那些府兵匆匆地往外而离去,有人想要带沐月妍离开,沐玦却冷声开口:“不准动她,让她跪着,今日就是要让她知晓何为尊卑,一个小小的义女,仗着父亲的宠爱,竟然敢在后院兴风作浪,胆敢欺压到嫡女头上,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