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说这些话,温实侨可能还会不以为然,但今晚钟婧前脚才带着女儿出去住,等温知聆也离开,这栋房子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钟婧咒他孤独终老的话还在耳边。
虽然吵架时,他对钟婧放话,离了再找,但也只有他心里清楚,人到这个年纪,变故说来就来,很多事情已由不得自己。
钟婧说话比温知聆狠一百倍,却没有温知聆冷静且不带温情的几句奉劝伤人。
温实侨恼到提不起力气。
温知聆起身,“我先走了,今晚说的话不是想气你,只是希望爸爸你能好好为自己考虑考虑。”
她已经学会了他惯用的语气,如今也还到他身上。
……
从电梯里出去,失重感仿若还在。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将那些话说出口。
温知聆心里叹气,想到谈既周还在等她,便加快了步子往外走。
出了楼栋大厅,却看见他就站在台阶下。
她愣住,“你怎么来这里了,外面多冷啊。”
“车里闷,就下来了。”
谈既周问:“怎么待这么久,他们还在吵?”
“没在吵了,和我爸爸聊了几句。”温知聆挽上他的胳膊,“好晚了,我们回去
吧。”
谈既周神色微动,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忍住了。
上车后,他递给她一个纸袋。
温知聆惊讶道:“悦悦不是拿走了吗,漏了一个?”
“这是给你的,结账的时候顺带拿了三个盲盒,不知道是不是你平时买的牌子,拆着玩吧。”
“原来还有我的份。”
她扬起笑,方才还有些沉闷的情绪霎时被挥散了一半。
三个盲盒,温知聆坐在那儿三两下就拆完了,回程的路上摆弄了一会儿,又用手机给它们拍了张合影。
谈既周抽空瞥了一眼,忽然想到什么,状似随口地问:“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声谢谢哥哥?”
温知聆看向他,眸中既错愕又不好意思。
“怎么了,不想感谢我?”
她脸上露出纠结,谈既周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好半天过去,终于等来一句。
“好吧,谢谢你,既周哥哥。”
她说得勉勉强强,谈既周听得却很受用。
过了今晚,某人又多一个恶趣味。
78她帮十六岁的自己实现了愿望……
可能最近比较清闲,回到家洗漱完,温知聆没什么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