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聆微愣,而后很快想明白首尾。
她声音轻轻的,尾调发俏,“你吃醋呀?”
“何止啊。”他扯平声线,“我差点就气死了。”
分手后,他从没有过祝福温知聆找到更好的人继续幸福的想法。
哪怕是在想到两人不合适时,也只是小心眼的认为,别人难道就合适吗?
谈既周说:“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也不许喜欢别人。”
他神色平静,说的话却跋扈不讲道理。
温知聆笑得眼弯,有点儿没心没肺的。
但笑完,她不忘澄清,“那绝对只是个误会。”
她不想用其他人来试探两人之间的感情,将心比心,她也希望自己可以给足谈既周安全感。
谈既周看向她。
她也望着他,眉眼熠然,告诉他:“没有别人,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
他无法不为这样的偏爱动容,润了润唇,欲要倾身时,温知聆抬手看一眼表,忽地惊呼一声。
“我要迟到了!”
她匆匆下车。
谈既周留在车里,看着她隔着车窗朝他挥挥手,而后转身小跑着进了公司的写字楼。
72密不可分的牵绊
说是休假半个月,但满打满算下来,谈既周在卢城待了将近二十天。
因为住得近,以前谷茵经常去温知聆那儿待着,但自从谈既周过来之后,她只去过一回。
那次还是大意了,忘记温知聆家里多了个男人,周六下午,她抱着多买的一盒青提溜达过去,温知聆给她开的门。
来都来了,谷茵即兴吐槽了工作群里的几个奇葩,两人站在客厅聊得正至兴头时,卧室门开了,谈既周从里面出来,神态自然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因为当时临近饭点,他后来还问过谷茵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十足的男主人姿态。
谷茵自然是婉拒了。
她还不至于这么没有眼力见,也不想加入小情侣的饭桌。
那次意外碰面后,过了一个多星期,谷茵从温知聆那儿得知她男友竟然还没走。
她真诚发问,“虽然当老板的是不用像我们一样天天坐班哈,但他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温知聆其实也在考虑。
某天晚上,她敷着面膜,瞥一眼刚从浴室出来的男人,问他再这么散漫下去,会不会引起公司其他合伙人的不满,然后被除名。
谈既周无所谓道:“除名了正好,我搬来和你住。”
这段时间体验下来,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温知聆配合他,小小地“啊”了一声,“那我可能得打两份工了。”
“嗯,可以重拾老本行。”
他竟然还在给她出主意。
温知聆默然,忽地凑近看他,“你不是认真的吧?”
服帖的白色面膜将她的表情遮住,但从她的双眸里也能看出诧异与担忧,谈既周笑得不行,想亲她却无从下嘴,只能揉揉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