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看到纸箱里的那张宣纸,他每天都要想很多遍。
猜到温知聆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对他有好感时的隐秘欣喜,只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
因为两人现在是分手状态。
如果他的猜测属实,那现在温知聆提分手,又将印章收回,是不是代表她也将那份喜欢收回了。
他让她失望了吗?
可能在一起之后,她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分手时他态度也差,说了不好听的话。
谈既周很怕因为他的疏忽,辜负她长久以来的喜欢,让这段感情就这么错过。
“温知聆,你不能这样。”
他沉郁的音色里掺杂着低哑,不甘心地问:“哪有送礼物还拿回去的道理?”
温知聆低垂着睫,没有看到他怆然的神情,但还是忍不住地起身了。
谈既周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
“你等一下。”
温知聆快步进了卧室,再出来后,手里拿着的是那个熟悉的锦盒。
谈既周看见后朝她伸手,很淡地笑着,仿佛一下子就原谅了她索回礼物的行为。
犹豫一瞬,她走过去递到他手上。
这枚印章,兜兜转转,还是由她亲手交给他了。
67心甘情愿丢掉无用的傲气
因为还有工作,次日傍晚,谈既周就要回北城了。
临出发去机场前,他不放心,又去找了一趟温知聆。
她住的小区没有门禁,不管是不是住户都能随意进出。
谈既周去过一趟就认路了,到她家门口,敲门后,他往猫眼那儿挪了半步。
等待开门的那点时间里,他忽的想起来自己还没问温知聆在不在家。
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时,面前的门忽然开了。
谈既周抬头,看见门内穿着睡衣的人。
温知聆开门前就从猫眼看到是他了,所以也不意外,只是不明白他现在怎么会过来。
临近十二月,又是阴天,楼道的悬窗未关紧,阵阵冷风穿堂。
温知聆侧身,让谈既周进门。
但卢城不供暖,室内的温度也没有高到哪儿去。
“没有开空调吗?”他问。
“卧室里开了。”
温知聆以为他冷,看了看半掩着的卧室门,问道:“你要进去吗?”
谈既周看着她,面露讶然。
因为他的反应,温知聆才猛然意识到这个邀请不合适。
但转念又觉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拘泥在这点分寸里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温知聆的睡衣虽然是长袖长裤的款式,但面料并不抵寒。
担心她感冒加重,谈既周点了头。
卧室不大,但一点也不拥挤凌乱,淡蓝底色的被子整齐铺平在床上,干净素雅,白色长桌上放着一台还未息屏的笔电,温知聆平时应该就是